最近精力不济啊
现在先去游泳,锻炼一下身体。晚上见。
我很想跟大家保证什么
但是现在连自己都保证不了
叹气
我也知道这样断断续续,其实更不利于构思和连接
那口气,连不上来。
看到大家的支持我真的觉得很惭愧啊。
这些天是一个转折,精力和体力都照顾不上,心情也没调好。
我知道这样解释很苍白。所以我不谈自己的事情了。
有一点是:这个作品的产生只不过源于“戏作”,以风月来吸引人。我也没估计会引起这么多人关注。这样下来,肯定不能再走眼球路线。要好好考虑将文笔,故事和深度做一个比较好的平衡和结合。
但是最近的经历让我在回头审视过去的事情的时候,心情已经全然没有开初之时的轻松和游戏心态。——这也是会影响的。
既然这样,请大家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好好思考一下,好么?
最后值得说的一个因素是,在我开始写这个帖子之后,我们国家连续出了几个弑师案。这也让我要考虑,我的文章是否会有负面影响?
为此,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的事情是,我必须对我笔下的人物,除杨坚冰之外的人物,走进他们的内心,为他们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
教育崩溃若此。我不知道该归责于谁,只希望大家一起来反思。
好了。我在这里答应,当你们看到我继续更新下去的时候,就会恢复以前的更新速度。并且希望质量上能够提高。
如果加个期限,一个星期如何?或者,不超过下个月的开始。
最后谢谢所有给我提意见和在QQ上给我留言的朋友。
谢谢所有坚守一线的老师。
谢谢!
正式公告一下吧:
下周一正式继续更新。。。敬请关注吧。
生病了。。。。。。。。。。。。。。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来,保持乐观心态是很重要的
兄弟们,注意保重自己。
44 连连受挫 4
深秋的坪山镇,早早黑了的天,会有淡淡的薄雾在山腰之间飘荡。学校虽然还没到达山腰,也已经高出山脚一截。所以沁骨的凉意,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渗透到刚刚披上的外套下面了。
大家已经从食堂门口散去,张春博的宿舍里也还有打牌或嬉笑的声音,有几个女同事,结伴向校外的小路走去,是去散步或家访了。
我在宿舍门口看着这合拢而来的夜幕,出了一会神。返身闭了门,开始备课和学习。
听课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太大的负担。所以我也没刻意准备。日日进行的工作,很快做好,就翻出自考的书来看。
但心情久久没能平静下来。看着每个都认识的汉字,但隔得几段,就不知道它的意思是如何了。中国革命史,并不是很难的东西,用点心就可以搞定。但我就是没法子进入。
我索性脱了鞋子,坐在被窝里看小说,翻《天龙八部》。我的习惯是,看不进就不看,但找回状态很重要。
不可否认,来到这个中心校,热闹是热闹了,我的宁静的心境,已经被改变得太多。
我将录音机低低的开着,反复听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星空》。
这种时光是很容易如流水般流走的。所以也不知道多久,我觉得有尿意,需要下床的时候,顺手关了录音机,忽然发现四周已经是一片沉寂。
开门出去的时候,发现四周真的了无灯光。也许是睡了,也许又是去宵夜吧。我不知道。信步下楼去上厕所,在二楼楼梯的转角,发现对面宿舍楼楼下靠围墙的那间窗户,还有一缕灯光流泻。
这宿舍的灯光太过陌生,此前,它是如车库一样,并不住人的。
也许是一直有住人,而我不知道而已。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到中心校以来是都没有灯光的,甚至连白天都未曾见它开过。
在上厕所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这是赵翠娥的宿舍,之前她不在,自然就不会开。
现在她回来了,自然会有灯光。
只是怎么晚了,她还没睡觉吗?
出了厕所,脚步不由自主就走向那窗下了。
44 连连受挫6
第二天是星期二,第一节并不上语文。我烧了开水,准备好茶叶,就歪在床上看中国革命史。早操完后,许秋志忽然下来,她说,杨坚冰,你等一下要不要去听课啊?
我说,听什么课呢?听数学么?边说边放下书坐到泡茶桌边。
许秋志的刘海呈三七开,长长的头发将她的脸型衬得有些圆润可爱。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秋衣,外面罩一件坠着细碎小花的马甲。她本不是修长苗条的身子,在这样的衣服下显得格外丰硕。但却不是那种熟妇要破裂流溢的颓软,是那种饱满到放射的活力。
我顺口说,秋志,原来你是这么好看而有味道。我猜你是要去听林玉昆的课是不是?可是四年级的语文和我们不都是第二节吗?
许秋志笑嘻嘻说,所以我要和许胜龙换课啊。要不要去听,你等一下也可以和李庆隆换课。我猜他肯定肯答应的。
许秋志非但没怪我打趣她,反而跃跃欲试的样子。我就知道传说属实了,但是传说还有另一半,就是许胜龙打算追许秋志——所以常常故意阴阳怪气地跟她抬杠。
这时候,其他老师大多还会在操场边聊一会儿,还没有过来上课。但时间不多。
我就说,当电灯泡我是无所谓,但是做挡箭牌我就划不来。
许秋志翻了我一个白眼,说,杨坚冰,你不要这样不够朋友。我告诉你,我只是想这样大家都好做人一点。不然我一个人也是识得路的。
这时候,许胜龙夹了课本进来,大咧咧一坐,说,许秋志,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偷偷跑来和杨坚冰聊天啊。
许秋志脸一板,但也许想到还要和许胜龙调课,就笑嘻嘻说,大组长有事找我,我敢不下来吗?说完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我大叫头疼,这皮球踢得。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是这样,胜龙,我想第二节去听别的年段的老师的语文课,想让许秋志给我带路,她和其他老师比较熟悉啊。所以恐怕第一节要和你换上一下。你待会再上第二节可好?
这时候,其他老师也陆续到来。
许秋志见到李庆隆就叫,李教导,杨坚冰要和你换课。
李庆隆笑道 ,杨坚冰和我换课,也由你代言啊。看来你才是组长。
这种玩笑自然无伤大雅,不过许胜龙显然不是很高兴。他看我的眼光已经有了几分敌意——情敌的意思。
我打个哈哈,说,我要带许秋志去听课,但第二节才有语文课当然得跟你先换了。
李庆隆笑,许秋志,你赚到了。要请客。
大家于是一片乱笑。
上课铃响了,我真的就去上课,李庆隆在我宿舍里面批改作业,许胜龙则回转他的宿舍。
脸上依然不开心的。
我忽然想到,林玉昆的班级就在许胜龙宿舍旁边,待会他要是看到我们听林玉昆的课,会不会把我给杀了?
--------当然,也有可能暗暗高兴,因为,说不定会认为林玉昆也是多了我这个情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