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忧商河    整理:我的天涯    源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931819.shtml

第 681-690 条, 共 4391 条.
  在我洗澡的空儿,阿芬开始动手煮东西。虽然都吃了晚饭,可是这样淋雨,再吃点热东西,会舒服得多。何况阿芬本是好客的。
  还是那种色香味俱全的面线。也有酒,不过是家酿的红酒。喝红酒本非我的擅长,阿芬又倒了一大碗,我只好边看电视,慢慢喝。阿芬自己盛了一碗,说是没放菜油没加荤料的,去喂小波,小波胃口却好,很快吃完。阿芬让我吃完再去盛,自己却拿了衣服,也去洗澡。
  我吃完喝尽好一会,阿芬还不出来,我的衣服还在浴室里面,只好等着,电视剧是什么,反正不是我兴趣的,我于是胡思乱想起来,回味着刚才阿芬贴身时候的感觉。
  阿芬出来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被她顺手洗了。我大为窘迫。在接过衣服的时候,我的手与她的手相碰了,她的手冰凉凉的,细腻腻的。我急急接了,低头去了,竟然连道别都忘记了说。出门才听到阿芬的一声轻笑,回过头去看,阿芬笑靥如花,在灯光下,恍如一朵怒放的映山红。
  不知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给我一种极大的诱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堕落了。
  我回到宿舍,竭力放平自己的心情,我甚至拿出林冰琴那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的书信来翻阅,但是,没用的。
  我渴望一种冲动的宣泄。
  是春天的力量?还是野兽的本性?我在屋内团团转着,有一刻,我甚至想开了车直接去找雨林。
  雨林,会是我最后的港湾的。
  但春雷春雨交加。
  我听到四周花木,茶树,竹林,仿佛都是 汩汩的拔节声音。
  而心理的欲望之潮却如泛滥的河流,一阵阵拍打心防之堤岸。
  我于是糊里糊涂,一夜未眠。只好把所有小说里面的暧昧描写,一一找出重温。
  38 春雨绵绵6
  外面,其实很冷,而我却熊熊火烧。在最后的时候,我干脆赤裸着身体,翻开某页小说的某段描写,文字的刺激,此刻全然在脑海中清晰地化为鲜明的形象步骤。
  雨林和赵翠娥蜂拥而来,我低低喘气,将自己的手握了,用力揉搓。
  但文字很快幻化,雨林和赵翠娥退场,显现的是阿芬那映山红般的脸庞。很快,那股邪火,化作滚烫的一道液体,飞溅而出,在地上画出数朵大小不一的暗淡梅花。
  我于是平静下来。
  这时候才感到膀胱的鼓胀,身上热气未退,便这样赤身开了房们,站在水槽边,倾泻而出。
  被凌晨的冷风一吹,接连打了几个寒战和一个很响亮的喷嚏。
  当我从朦胧中醒来,我发现我的头昏沉沉的,四肢没有丝毫力气,一摸自己的前额,吓了一跳,原来,我每年必到的高烧,终于来了。
  算得有备无患,我自己吃了准备好的感冒冲剂,几片扑感敏,头疼略略减轻。挣扎着不停喝水,挣扎着给学生上课。这天,我没有讲什么新的内容,我只是让学生自己看书写字。但是这样闲着,反而无所适从,中午,喝了一碗稀粥,躺着出了汗。到下午,天又转阴,一阵凉雨过后,身子从骨子里面冷出来。我干脆早早放了学生归去,狠狠地喝下一整壶冲剂,和几片药片,然后脱了衣服,盖着被子。我知道自己这毛病没有一周,肯定好不了,因此也断了去看医生的念头,就当作是免疫系统的一次操练。
  如此,在反复上下床喝水,小便,出汗,擦汗之中,我折腾了一整夜。
  到天将亮,我干脆起床,放了一曲双电子琴的乐曲,在宿舍中东倒西歪地舞动,让汗水和开水的循环加速。
  接下来两天,烧依然在身子里面纠缠着,不肯完全消退,浑身软软的什么都不得劲,但初发烧时候的头痛欲裂的感觉却没有了,基本上进入了正常的恢复期。
  在躺在床上怎么都不舒服的时候,我总是想着一个问题:如果阿芬知道我发烧感冒了,她会怎么说,怎么做呢?我设想了各种各样的场景,温馨的,客气的,甚至不堪的,但都没有出现。
  这是一种罪恶的念头,但罪恶的念头,往往比高尚的念头更难遏制。
  我希望出现救星,雨林,或者杨丽环。
  我还深深地想起赵翠娥。我记起赵翠娥告诉我,她需要。
  需要,是多么痛苦的一种 状态,又是多么痛苦的一种欲望 。
  悲剧的是,人们能够看穿这背后的本质,却无力抵抗这诱惑。
  这一刻,我已经恍若赵翠娥。
  到了周末,除了懒懒的不得劲外,烧基本没有了,又是下着雨,我就干脆不回去。
  吃完晚饭后,我就窝在被子里面看书。眼睛盯在书上,心中信马由缰。到了十点多,看天窗上云开月明,索性批衣起来,带上门走到操场上。
  整个社里只有三两点灯光,月光下各个房屋如巨大的黑兽蹲踞。山风习习,凉气扑面。竹叶哗啦啦地响着,更显得山村的寂静安祥。我呼吸着清鲜的空气,胸臆间陡然大为畅快。连日的压抑和闷气,似乎一扫而空。
  但是终究不敢久立。回转的时候,我看到阿芬的灯还亮着,看方向似乎是卧室和浴室。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小波的病好了没有,这几天他都没有来上课,而我也都没有过问。我几乎忍不住去敲门探访。一种奇异的念头让我的脚回到了宿舍。
  肚子有些饿,嘴巴却淡得很,想到阿芬的面线,简直要滴馋涎。叹口气,脱衣上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上忽然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我霍然一惊,心头无由地怦怦飞速跳动。问:“谁?”门外却不说话,我疑心自己听错,但是笃笃的声音马上又响起。我无奈,迅速下床拉开门闩,又跳回被窝,然后再叫道:“门没栓,自己推进来。”
  门开了,阿芬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尚在冒着热气的东西,不消说是我刚才正在想的面线,原来真的有心想事成这样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我胆子陡然大起来,笑着对她说:“我正想去叫你煮呢,你真是我的知心人。”她进来后横了我一眼:“只会嘴巴说得好听,哼,我家里路那么难走,哪里动得了你的读书人的金贵身子一到。”她的语气虽然是嗔怪的,但我分明听出了亲昵,索性打蛇随棍上,说:“我没穿衣服,不好意思起来,怎么办?要不你喂我?”她居然没有骂我的轻薄:“好啊,你像小波那样叫我一声‘妈’我就喂。”话虽这样说,她却只是把碗放在我够得着的桌上,自己顺势在椅子上坐下来。
  一阵风吹动了门,门晃动了几下。我说:“你知道我刚感冒,怕冷,还不去把门关上。”她看了看门,起身说:“讨功劳吗?要我怎样报答你啊?”我呵呵不说,连忙把面线塞进嘴里,脸却比面线还烫。
  门关着。我故意吃得很慢。她随手翻动我桌上的书:“真是个读书人啊。这么多书难道你真的有读?”忽然她拿起其中一本问我:“这两个字是什么?怎么这么大堆?是什么意思呢?”我一看,却难为我了,那两字是“饕餮”,不过闽南话怎么说我却是不晓得。只好告诉她普通话的读音,顺便解释了一下意思。她似乎来了好奇心,又问这个小说讲什么,这就很暧昧了。我结结巴巴把这个食色性的故事讲完,发现她的脸在灯下红润得格外诱人。并且进一步,我发现她今晚穿得也好看,一条玄色笔挺的裤子,一条深蓝紧身的薄毛衣,整个身材完美无暇,凹凸有致。长长的头发松散地垂着,有几绺调皮地在胸前随着她脑袋的动静而动静。我一时竟看得呆了。
  她又横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手上的空碗接过去,说:“喂,讲故事讲呆了?”此刻我的理智全然丧失,哪里再受得了她这一眼一嗔。我说:“我告诉你一句话。”她说:“什么?”“这话只能很小声很小声说,你把碗放着,我在耳边告诉你。”
  她真的这么做了,她的头递到我跟前,我闻到一种很好闻的香波气味,更闻到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女性气味。几缕头发拂动我的脸,很痒。
  我伸手搂着她的头,把嘴巴靠在她的耳朵边,用一种颤抖的轻音说:“妈,我要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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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关于饕餮的故事,叶兆言的作品,发表于小说月报1998年4月期,在此提前推出,以为背景。请砖家见谅。
  38 春雨绵绵7
  我急切地要撕扯她,剥开她。但是却如稚嫩的新手,不得其门而入。我只好隔着衣服抓握那衣底下的绵软,我的目光急切,但无助,我哀哀地说,阿芬,帮我。
  阿芬吃吃笑了,她说,不。
  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俗谚说,蒋介石反攻大陆,她展开了反攻。
  她挑逗地,又不乏粗暴地啃噬我,我本来就只穿着裤衩,上身是光着的。她用手,反过来抚摸和揉搓我的胸部。我吃惊地发现,我的胸口,居然也会暴立起一颗颗坚硬。
  她用舌头刺探着那坚硬,却没融化它,只更增加了坚硬。
  我仰天跌倒,四肢抽搐,所有的血脉,仿佛都奔腾到胯下那地方,却又四散分布,全身,只是一个主题,热,硬。却找不到宣泄口。
  我反身将她压倒,她象征性地挣扎,我已经顾不得,粗暴地掀起她的衣服,将头钻入她的衣底,衣服紧绷,我呼吸困难。但我已经不在乎,我只需要,寻找引爆的火引。
  这是一对不同于过往所见的玉色山峰,圆润,丰满,肥沃。富有弹性,却不是坚硬。
  我几乎窒息,掀翻那包裹的两片月形布片,长大嘴巴将之含进,鼻孔中是最激烈的喘息。
  她也剧烈地喘息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另一手已经从山峰滑向胯下,她的裤却颇紧,手夹在裤裆里,无法动弹。
  我退出衣底,狠狠狠狠地喘气,仿佛缺氧后的窒息。
  然后,她解开了她自己。
  我也卸下我最后一点武装。
  几乎,不用再任何的过度,坚硬地犁铧,寻找丰沃的土壤。可是我如粗涩的少年,在那胯间冲击,却只一次次顶到那坚硬的耻骨。
  她脸色已经完全潮红,喘着粗气,抓住它,引导它。
  在进入的瞬间,我看到了漫天耀眼的星光,星光渐渐聚合,换成炽热的太阳。
  然后,太阳的光芒在一分分增强。
  终于,我受不了那水与火的双重煎迫,一声痛苦的呐喊,大雨倾盆。
  她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我,与我进行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共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转为正常,又转为急迫。她说,你压死我了。
  我赧然反身下来。却将手,抓住那硕大而浑圆的绵软。
  后来,我们又从容的进行了一次饕餮之旅。然后相拥睡去。
  醒来时,阳光已然灿烂。房屋内是温馨的气味。
  除了我,别无他人。
  困扰多日的感冒病毒不翼而飞。
  我却惨叫一声:上课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针对有的童鞋的留言,我还是要说一下
  第一,人性,只要是人,哪里都会存在
  第二,这个是虚构的,开篇就说了,所以,性事,更多的一种灵魂相关的东西。请关注现象后面的本质。
  第三,我竭力更新。但近来事忙,严重缺乏睡梦,也是很疲累的。希望大家谅解。
  如果觉得每天看一点不过瘾,可以隔天或隔周看。
  第四,谢谢大家支持,请尽量不要刷屏,不要说粗话。
  谢谢。
  作者:棒老2回复日期:2008-10-3023:54:10
  还有吗?
  是没有刚开始更新的快了
  ——++++++++++++++++++++++++++++++++
  其实速度几乎是一样的。只是开初回帖少,大家觉得多而已的。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
  作者:大鼻子传奇回复日期:2008-10-3023:57:35
  38段,貌视描写的文字少了点。
  阿芬这人物出现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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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物的存在不是只是,性。
  而是代表一种幻灭。
  希望你继续关注。、
  刚写了一段,
  却
  不敢发上来
  我想
  这个关系
  总需要合理解释
  明天。好么
  大家
  晚安吧
  谢谢支持。
  早上好
  事情很明显,虽然,现在我曾经有过私密的女子,并且大多知心,贴心。然而竟无一个算得现实。
  最理想当然是雨林,可是她是站在红尘外的。或许她是要做为一种救赎我的力量存在。或许我也不过是她修道路上的一个进程。当她彻悟了,我也就不再必须。情意或者永远不变,但是,肉体的欢愉,无疑会被精神替代。若那时候,我依然尘俗,怕连和她对话的可能,也不会再有。
  杨丽环说了,她和我是镜子的对面。我们在她身上看到我,她在我身上看到她。但我却知道,她会比我更快地跨出这个青春的混沌和忧伤。至于走向,如我一样的难测。
  而少剑,阿珠和赵翠娥。那是历史彻底的翻页了。如果他日再有交集,也不过是友谊往来罢了。
  最麻烦的当然是林冰琴。我并非木头,又怎会不懂。但是就是不对拍,你有什么办法?
  难道,感情真的可以慢慢培养?
  我想到阿芬,我的心居然痛痛的,我不懂得我该怎么给这事情定位。所有的激情和快乐,在瞬间变成了懊悔和失落。这就是我的青春?可是想到她美好的身子,我又心热起来。 当晚,雨渐渐小了。可是我心里面却波涛汹涌,自己辗转反侧。想到后来,我自己也糊涂起来:难道这个问题还用考虑吗?这是多么不现实的事情呀!我该当如何?把她当作青春的美好记忆就可以了?!
  那么,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也就是我要撑起一个家庭需要什么?
  钱!
  于是我愈发沮丧了。我没钱。是个十足的穷光蛋。
  我在心里把我的收入不断盘算。三百七十五的工资,扣掉住房公积金和医疗保险,能够领到三百四十。伙食自己办,煤气、青菜、大米由学生供应,每月吃肉,盐,酒,约略一百左右。摩托车加油也得几十,今后逐渐老旧,维修保养的费用也得增加,折算起来怕也得五十六十以上。这么一来日常开支得占去两百左右。
  每年大笔的开支还有一年两次的自考报名和考试,一次也至少得去掉一个月工资,两次就去了两个月。
  还有订阅报纸杂志――没书怎么活呢?像去年,那个老的邮递员说:“年轻人,你订的这些共要接近三百块,一个月工资怕不够吧?”自己还觉得很自豪。
  真浑。无论如何,书报又去了一个月。
  衣服鞋袜?我好俭朴啊!可是一年难道不用一百两百吗?
  那么一年我可以剩下多少呢?两千?娶个老婆起码花五万,那么我得二十五年才能够攒够。还不包括父母给置下的房子,家具。
  那么,我拿什么来养家?何况,成家之后还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需要应付?
  一个晚上下来,过往的浪漫情怀荡然无存,当老师的优越性,变成了无比的沮丧。便是想到阿芬,我立刻就闪过郑玉锋的样子,家里那么大的房子,在外边据说也发展得很好,已经买了一辆长城皮卡,说是可以到别的地方去买茶……而且,你看她家里的一应用具,那个不是高档的?你看阿芬的衣服,哪件不是名牌,那个手感啊,也就比她的皮肤略略差一点,哪像自己的,一脱就啪啪地闪静电,几十块的东西还要砍得人家摆摊人都烦。
  还有,自己读书时候常想着领了工资要如何如何孝敬爸妈,可是,就是那辆摩托车,还是他们赞助了大半才添置下的。
  我的头脑几乎炸开,忽然间觉得世间万事,再无任何乐趣。
  家里的茶叶已经到了尾声,又开学了。
  如此回到学校,见到阿芬,她忙前忙后地帮着郑玉锋收购茶叶,督促加工。我本以为自己会情难自禁,却不料居然平静如水,没有任何异常。如此又数天过去了,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的春茶大忙季节也临近了尾声。
  38 春雨绵绵8
  人间四月天,雾湿雨缠绵。
  四月的映山红已经开遍了山坡,满山火燎火燎的红。
  春日也开始显示了威力,春天终于回到了大地,空气中都是活力的因子。
  孩子们也陆续告别病热,回到了课堂。
  我也是。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我的心,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安宁,祥和。一种类似于成熟的气质,在不知不觉中滋长,和周围的花木一起。
  我开始在没有雨的日子里面,骑着车子去散步。我需要呼吸田野的风。
  只有在没人的地方,我凝视观后镜里面的自己,我发现我的目光不再完全的澄澈,而是有了一点点的,忧伤。
  我不知道这个忧伤来自何处。
  有一个周末,我又去了雨林那里。雨林依然坐在门口看书,居然是李渔的闲情偶寄。
  我说,雨林,你真的是有闲情呢。
  雨林笑笑,她和我一起看满山的花树,这一刻,天蓝草碧,生命本就该如此。
  我们没有说很多话,就这样一起宁静着。
  只在我要离开的时候,雨林说,杨坚冰,心似平原走马,易放难收。
  我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才抱抱雨林,说,雨林,你是神仙。
  但雨林又说,年轻人犯错,上帝也会宽恕的。
  然后低低叹了一口气。
  这让我很纠结。
  但是,当复习到了夜里十点半,心猿意马,就会抖抖索索地启动起来。
  心猿易放,意马难收。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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