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忧商河    整理:我的天涯    源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931819.shtml

第 31-40 条, 共 4391 条.
  好不好,给个说法,过路的童鞋。
  
  作者:aguicool回复日期:2008-8-299:44:12
  你要说是虚构的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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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做假时假亦真,假做真时真亦假
  作者:有谁理解我的心回复日期:2008-8-2910:50:39
  感觉还行!应该把所有老师上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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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下去就知道了
  10 重遇雨林
  我又走到了嘉美岭。大家一定还记得,这是我上班第一天避雨的地方。
  到了这里,我觉得口有点渴了,加上算是有些熟悉,我就老实不客气地准备进去喝杯茶再说。
  我站在门口叫,余音,余音,余音在吗?
  余音不在,但余雨林出来了,她见了我,淡淡说;爷爷去巡山了,你有什么事情?
  哦,阿珠。看到余雨林,我就想起阿珠,这个打扮和轮廓都和阿珠酷肖的女孩子。当然,她像的是从前的阿珠,而不是现在的阿珠。
  这种重叠的想象让我有些恍惚,我竭力搜索一下阿珠的形象记忆,发现她居然在消退。
  我说,口渴了,能讨杯茶来喝吗?
  余雨林点点头,也不招呼,就转身进去,我跟在她后面。
  嘉美岭地处山顶,温度比山下要低,此时余雨林已经批了一件秋装,巧的是也是淡蓝色的针织毛衣。
  贴身的衣服,将她的背影衬得分外窈窕。就这个角度看,她比少剑身材要好。尤其是腰间纤纤一束后,至臀部却又分外的圆润丰满。令人心猿意马,尤其是昨晚已经尝到性爱美味的我。
  我的口更干了。
  余雨林提了开水瓶出来,坐在茶桌前泡茶。
  她的神色,一直是这么淡淡的。有若有若无的忧伤。这种忧伤衬着她的淡蓝衣服,让我沉迷。她的手纤细白皙,但泡茶的动作有些笨拙。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胸部刚好展露在桌面以上。我想象得到里面的弹性。
  我竭力收回散乱的思绪,开始和她搭讪。
  你没有去读书啊?
  嗯。
  为什么呢?你很像学生的。
  考不上,也没意思。
  呆在这里不闷吗?
  她摇摇头,说,这里很好,很安静。
  又补充一句,我很喜欢。
  你一个人敢在这里住?
  有爷爷呢。
  如果他退休了。
  她的眼神有些忧郁,好一会说,到时候再说吧。
  一时无话。
  她泡了茶递给我,可能是因为太烫了,在交接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我们都溅到了。
  我赶紧接了茶杯,说,我自己来。
  她的脸上有些痛苦,我不由自主伸手去捉住她的手,说,没事吧,没烫坏吧。
  但是她白皙的手上已经有了一块烫伤的红斑,我拉着她说,这样不行,得赶紧冲冲水。
  这实在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也没反对,任我拉着她到门口的水龙头下冲水。---水龙头其实是一根竹管,这里的水直接拉自山泉,不停哗哗流泻。
  四溅的水珠把我们都喷了一身,我问,还烫吗?
  她摇摇头,眼光有些迷离。
  我放了她的手,我们回到差桌前。
  她仿佛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又像是答谢我,故意做得热情些,问:你怎么今天才去上班?不是星期一了吗?
  我的话匣子就此打开,从自考讲起,回到师范生活,又回到现在的教书生活,但我越来越低落。伤心往事不堪提。
  她却勃勃有兴致,说,真好。
  一泡茶冲得没有了茶色,我说,不早了,我要走了。
  她的神情有些恋恋不舍,送我出门的 时候,忽然问,你有女朋友吗?
  如果是上星期五,我会跟她说,有,并且告诉她,阿珠和她长得像。
  但这时候我却有些苦涩,摇头说,我希望有,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她居然像是理解了我的这句话。陪着点头。
  然后说,下次你来还记得来喝茶,我也给你讲讲我的事情。
  我的心一热。
  11 理想规划
  先顶一下再写。
  11 理想规划
  我走的是小路。
  越过嘉美岭后开始一路向下。这里树林保护得还不错。据说之前的大跃进砍了不少,但稀疏的还有不少高大的老树----也许只是大跃进时代的幼苗长成,以白杨,松树,桦树为最。但真正使得道路两边茂密的,是80年代封山育林的成果,成片的马尾松,密密麻麻地。
  石阶,一路向下。
  我终于到了谷底,谷底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没有桥,但有农人铺了巨大的石头当跳阶,十月的季节,水很浅。
  最后一抹残红消逝,黄昏很短,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并且,阴冷。
  过了溪,穿过一片竹林,就可以见到村落了。
  四下安静,流水声和鸟归巢的声音,更衬托了这种安静。
  此刻我坐在溪中的一个石头上,将脚泡在冰凉的水中。后来,我将背包放在石头上,走到一处弯角处的小石潭边,脱了衣服,脱得光光的。我将我泡在冰冷的水中。
  我仰着身子,身子浮在水面。虽然冷,但小弟弟却昂然向天。我静静地把这两天所有的事情梳理了一遍。我在思考:我的人生定位应该是什么?很惭愧,之前,我只想到好好工作,有了钱就把阿珠迎娶回来,事实上,我已经写了好几封信对她表白。只是她没有回,当初我认为,这是因为我这里通邮不方便的缘故,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现在看这个愿望,其实也是很虚幻,为什么?每个月三百多的工资,扣除伙食费,一个月能省得多少?加上还要自考报名,买书,考试,能应付开支已经不错,孝敬父母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交女朋友,没有经费,你交什么女朋友?
  但多年的小说毕竟没有白读,我接着想,但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必然会有利益所在,名利场,为什么老教师们看起来都活得还算滋润,能养家糊口,这说明他们有值得利用的资源。
  那么,是我该挖掘这块资源的时候了。
  对此,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计划,根据我的情况,首先我必须:
  1 教出成绩(当然后面才知道这是最次要的)
  2 交好人际(也要分清主次,这个我后来才知道)
  3 混出名堂,所谓名堂,----我眼前闪过阿珠的那个镇长,又想象到少剑的那个副县长。----大丈夫当封妻荫子,算是如此吗?
  而为了实现这个目的,看来我唯一的道路就是改变自己现在的理想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社会既然是个大染缸,没理由,学校可以幸免的。
  方略一定,我的心竟然有些热起来。那么,朱中川的无耻,未必不是她的利器,而我改变的突破口,是不是也可以从性上面进行呢?
  我伸手拨拉已经渐渐疲软的小弟弟,逐渐暗下来的天幕,似乎有少剑的身躯,还有,雨林秀美的后背。
  当那股热流射入水中,并随之飘走的时候,我上岸穿了衣服,提了背包,走向学校。
  ----我想起了高老头里面的拉斯蒂涅,仿佛我此刻也正走向巴黎。
  12 中川流水
  顶一下,接着写
  11 中川流水
  我也最快的速度,融入学校的氛围。原因在于一方面我渐渐熟悉了学校氛围,更重要在于距离下次的报名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我决心利用这段时间将自己现实化,社会化。
  在备课和批改作业之余,我常常回到我原来合住的房间,以“偎角”的方式加入他们的游戏。(偎角的意思是,你自己不亲自下场,但是你可以在牌局开始之前声明你和其中一人同输赢,若该人输了,你必须出相同的份子钱,反之,若该人得胜,你不用出份子钱,也能够坐收所获,不过四人中通常至少三人输一人赢,所以往往很难完全置身事外,只赢不输。这也好,免得我混了吃白食的骂名。偶尔,我还可以下场试试身手。牌技于是迅速提高。这在日后的生活中,是很重要的一项技能)。
  最开心还不是一众男同事和牌友,而是家属张碧瑶,李娜子和朱中川。按照她们的理解,既然我已经破身下水,陪她们玩才是正经。
  不过这样也好。女人的桌上是最多八卦的。我开始怀着游戏的心情,和她们玩起来,并顺便将学校的势力分布,甚至学区领导的爱好喜怒都从她们的嘴里掏个八九不离十。不多久,我发现她们有一个小小的秘密,就是她们都喜欢和我对家,甚至会小小的吃醋。不过,就打牌的角度来说,我更喜欢和李娜子对家,她牌技好,牌风也好。往往可以杀得另两家丢盔弃甲。所以,有一天林中川提出,以后每次要开牌之前,就得先抓阄分对家。我发现她们若分到我往往就信心百倍。
  这样,在酒和牌的熏染之下,十二月到了。天一下子冷下来,大家都裹着厚厚的衣服,夜间牌局,也开始关门闭户了。
  又一个周末,我发现住校的人都走了,除了我。(通往我家的路不通车,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不回家,通常一个月回家一次,其他的同事大部分有自己的摩托车,或是本地人,周末一般就我一个人,当然,轮到我的 搭档补习的时候,也就是总务主任,他教数学,我教语文,都是毕业班。周末会轮流补习,学校会多他一个人,而与他同路的朱中川和刘巧云,便会因为没有搭乘的摩托车而跟着留下来,不过大部分时间,刘巧云即使没有车,也会选择走路,这个不声不响的女孩子,确实有让人怜爱和佩服的一面—)
  但这个周末不一样。由于本周轮到我上课,照说其他人应该全部走掉才对,没想到朱中川居然没走。
  天一黑,我早早给学生上课,也提前让他们回家。然后躲在自己房中,盖着被子,翻看托尔斯泰的《复活》。
  九点半的时候,我起身嘘嘘,想就此睡掉。此时,山村已经寂静一片,嘘嘘完毕,游目四顾,山村已经不超过十盏灯亮着。
  这么漫长的冬夜啊。
  我脱光了衣服,躲进被窝。但依然开着台灯,继续翻书,这时候,我听见门上笃笃两声。
  我再凝神去听,真的是,笃笃,笃笃。
  谁,我说。
  我,坚冰老师。
  你是?哦,朱老师,有什么事情?
  太安静了,我不敢睡,能来你这边坐坐吗?
  晕,我想了想,说好吧。等会儿。
  她说,快点,外面很冷,冷死我了。
  我抓了长裤要穿,冬夜被拉出被窝的滋味绝不好受,但听她这样说,我干脆不穿了。轻轻罢了插销,然后迅速回到床上,说,你可以推进来了。
  门咔的一声开了。
  朱中川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天啊,居然是无袖吊带的,难怪会冷了。
  我要开灯,她说,不用了,转身关了门,走到我床边,说,太冷了太安静了,我好怕,你要睡了吗?
  我想,人家这样子,我再不懂得就是禽兽不如了。我说,进来被窝里面吧,里面温暖。说着伸手去拉她。她的身子一俯冲,宽大的睡裙,顿时将胸前景色,一览无遗地展示在我面前。
  很好,一对圆圆润润,小小巧巧的奶子,翘翘地跳跃着。我大着胆子,将手伸进她的领口,说,咦,你这是什么。
  她重重地压了下来,咬住我的耳朵说,你原来不老实啊。
  此刻我的手被两个奶子占据,我的手算是大的,奶子握起来刚好一握,弹性很足,我将掌心覆盖其上,感受着乳头慢慢变硬,慢慢如沙砾,磨着我的掌心。
  她比我更心急,不肯让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继续,居然坐挺了身子,自己将睡裙褪去,两个分红的蓓蕾,完整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此时室温急剧上升。
  若我是第一次,怕要一泄千里,但经过和少剑一夜的磨炼,虽然不足以让我拥有强大的性技巧,却也足以让我控制自己。
  于是,我们在互相挑逗和互相抚摩中,将手和舌头,渐渐引到胯下的中心。隔着裤子,她的液体已经沁出,有一条湿痕,我的亦是,高昂的GT顶端所顶的裤子,一圈湿痕渐渐扩大。
  终于我们撕扯掉彼此的内裤,将我的坚挺,刺入她的温润。
  她显然比少剑更老练,更善于引导,也更有激情,除了第一次我较快就交货之外,我一次次的坚硬,刺穿她的防线,从上面,从下面,从前面,从后面,从侧面。让她享受到极致的巅峰。
  而我,自然也如登仙一般。
  到了双方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居然听到了公鸡的啼叫,此时,我的床单和被子,星星点点落满湿痕。她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头,说,我要赶快会宿舍去了。明晚你来我这里吧。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说,不会怀上吧。
  她拧了一下我的脸,小坏蛋,不敢负责任是吧?
  我的脸色一暗。她赶紧说,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还没玩够呢。
  说罢,她着睡裙,居然就这样赤裸着冲回她的宿舍。幸亏我知道,我们隔得不远。
  12 发现奸情
  顶后睡觉
  默默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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