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忧商河    整理:我的天涯    源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931819.shtml

第 1-10 条, 共 4391 条.
  说明:故事虽然纯属虚构,却有青春的影子。为了叙述方便,采用第一人称书写。
  曾经,我怀着理想,向着山村去。
  而今只有喟然叹一声:
  灵魂死于放纵欲望,
  肉体死于丧失灵魂。
  ---------------题记
  1 午后雷雨
  1995年的夏天很炎热,直到开学前三天,忽然下了一场秋雨,天气才骤然转冷。
  19岁的我,提着一个行囊,行囊里面有几件新添置的衣服,还有几本书。不是很重,但长途无轻担,提在手里久了,也是很难受。
  这天是8月28日。我踏上了工作的征程---在美岗村当老师。
  出门的时候,是午后2点多,天还很晴朗,但此时已经乌云密布,天地间被一种阴沉的灰色笼罩,风渐渐起来。
  气象台说今天有雷雨,我怎么忘记了?
  看看手表,晕,才3点半。
  听老辈人说,从俺家走到美岗,起码要4个小时。换句话说,我有可能是连一半的道路还没走到。
  我心理很急。
  这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瓦房。
  我想,我是到了嘉美岭了。
  嘉美岭是以前公社时代的产物,为了开荒,建了一个耕山队,耕山房。现在自然是没有耕山队了,但是耕山房还在,同时还在的是一个看林的老头,好像是叫做余音。
  我赶紧走向嘉美岭的耕山房。
  终于在第一滴雨砸下的时候进到耕山房屋檐下。
  我没看到传说中的看林老人余音,我只看到一个苗条的女孩子,正低头在地上收检着什么。
  我迟疑着敲了下门,女孩子显然吓了一跳,抬头看我。
  她一脸惊讶,我却忍不住叫出:阿珠?
  【精彩推荐】 天涯来吧,发帖就有好礼品送,免费数码相机属于你!
  点击进入【参与活动】吧->>>[外站]婆媳关系、[外站]剩女、 [外站]http://laiba.tianya.cn/laiba/CampaignTop?id=hongbao
  自己顶一下,待会有空接着写。这是利用中午的时间写的。
  2 避雨奇遇-------作为青春的总结,没人顶,也要写给自己看。
  阿珠是我的初恋,事实上,我现在还恋着她。十八九岁的男孩女孩,喜欢一个人,是很容易一根筋的。
  令我忧伤的是,阿珠从不说她喜欢我,也不说她不喜欢我。在师范的最后一年,除了睡觉,我们天天呆在一起。
  我常常闻道她幽香的体味,但却从没有勇气将她拥入怀中。
  我想将那一刻留在那个晚上。并且,我希望有一天拿着我自己赚到的钱,买个礼物,再向她表白。
  这个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因为我即将开始工作。
  顺带说一下,阿珠是邻县县城的,她在信中告诉我,她分配到一个镇上的中心小学去当老师。那个地方我们班级出去旅游的时候曾经经过。在海边,挺美。
  女孩子一脸迷茫,问,你找谁?你是谁?
  听声音我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阿珠是文娱委员,唱歌的声音是珠圆玉润的。
  我定睛看她,果然不是。
  但是刚才她低头的影子实在像极了。
  她松松地扎着马尾,头绳是朱红色的,刘海后梳,额头光洁,五官精致,像是阿珠那样的瓷娃娃脸。---------------后来,我有了个类比,阿珠就像刚出道时候的张柏芝,而她,就是年轻版的林青霞。
  林青霞,毕竟,还是比张柏芝多了一分分的成熟韵味的。
  这时候她已经站起来,没错,她是比阿珠成熟一点。约莫22 ,23岁的样子,眉宇间有一丝丝阿珠没有的忧郁。
  她大约163,164左右,身子纤细,但胸前却格外硬挺,她白色的T恤可以看见她的内衣,居然是绿色的,淡绿色。
  我只见过阿珠是白色的,其他女同学最多就是淡粉色。这淡绿色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一时有些慌乱,脸不由自主红起来。
  她又问,你是哪里来的?语气有点冰的味道。
  我回过神来,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然后补充说,我是去美岗教书的,过路经过这里,进来避雨。
  仿佛怕她不信,补充了一句,咦,这里看林的不是余音老人吗,怎么会是你?
  她回过头朝屋内喊:阿公,有人来。
  3 耕山雨话
  屋内吭吭哧嗤响起几声咳嗽,然后抖抖索索有人出来。
  是一个高大的老人。他头发花白,脸上尽是皱纹,但依稀可见年轻时候的俊俏。
  我曾经听过关于余音的无数风流韵事,只是见面后反而有点失望。
  这些风流韵事的男主角当然是余音,而女主角却又很多,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偷集体茅草柴火的人,当然,也有偷林木的。
  余音眯着眼睛,打量我一下。问,年轻人,哪里的。一边回头对女孩子说,雨林,烧水泡茶。
  于是我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叫余雨林。余音显然是个大嘴巴,把他孙女的事情都说了。高考连续三次落榜,心里并不舒服,跑来这里跟自己吃新鲜空气。
  我不由多看了几眼余雨林。发现她也在偷眼看我。
  我心里一热。不由脱口说,你跟我一个同学很像。
  知道,她叫阿珠。
  你怎么知道?我又问。话出口才想起自己叫过她。
  她斜了我一眼。将眼睛盯着窗外。
  雨水从屋檐倾下而下,犹如玉帘。
  我对山村的话题显然知道不多,多数是余音在讲,他问我,知道美岗的校长是谁吗?
  我迟疑一下,好像郑中机。
  余音哈哈笑,就是这个小子。这个小子不过初中毕业,算起来比我小几岁,但是他的做人跟他的名字倒是很贴切?
  啊?我看着他。
  余音看了一旁的孙女,不说。
  我喃喃地在嘴里用闽南话念了几句郑中机,忽然恍然大悟,问,你是说?
  余音见我悟了,大笑起来。
  余雨林有些奇怪,说,不是就是香港那个唱歌的吗,有什么了不起。就起身进入房间了。
  余音又跟我扯了一些东拉西扯的话题。
  雨停了,我告辞,他送我出门,忽然低声跟我说:“小伙子,你又年轻又帅气,可要看紧你的裤拉链。”
  我不由反问:为什么
  他笑着不说。
  ????、、、、、
  为什么过路的朋友都不提点意见?
  4 第一夜
  当我到达学校的时候,太阳已然下山。
  老实说,一路行来,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景色颇为不恶。
  但我已经很久没这样走过山路了。
  这边需要说明一下。美岗是我们这里附近所有乡镇中地方最恶的地方之一,据说仅次于美岭。老一辈人诅咒年轻人不好好干活,会骂:下辈子让你去美岗美岭投胎。
  也许我的上辈子是作恶的,虽然没让我投胎在这里,却因了工作的关系,先后在这两个地方工作。当然,也让我体验了小说家笔下所谓充满生机活力的野性魅力。
  男女交合,本来就是自然之本。
  因为这两个地方偏僻,出入都是山路,所以一时还没有通公路。只有一条容得一辆手扶拖拉机单向行驶的山路。但这条山路并不通往我的家乡,所以我去教书的时候,住校不在话下,20多公里的山路,走小路也要大半天的。
  我走的是小路。
  校长郑中机站在操场上等我。由于之前已经在学区见过面,所以不必多加介绍。已经有几个同事到达。这年连我一起新分配来的有四个人,三个女的,是长我们一届的,也是这个学校第一批的女教师。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女教师到达。
  一个胖乎乎的看不清是二十多岁还是三十多岁的人走过来,叫校长说,校长,说饭煮熟了,叫他们一起去吃饭吧。
  这顿接风饭办在校长家里。颇为丰盛。大锅的排骨,大盆的红烧肉,居然还有一条鱼。此外有青菜若干。对于我,自来清苦惯的人,算是丰盛的美食。
  吃饭的过程中,我知道胖子是学校的总务,叫李银湖。搞笑的是校长的老婆,居然叫做张口。她五十岁左右,露在外面的皮肤黝黑黝黑的,但脸偏颇有些白。更要命的是可能长期劳动的缘故,她的身形居然还是挺拔修长,胸口显然没挂乳罩,黑色的短袖鼓鼓的。衬得两个女教师成了平胸女。
  但一个女教师显然不服气,一边吃饭一边咒骂学区的领导不人道,还大摆上一年自己的成绩。
  她是化妆过的,脸相颇为妖娆,胸脯抬得高高的,虽然没有张口夫人的汹涌,但明显硬朗许多。当然,后来我知道,乳罩上的钢骨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姓朱,名字叫朱中川。很奇怪的一个名字。
  另一个女教师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她显然瘦小许多。她叫刘巧云。
  当晚,我被安排到一个老教师的宿舍里面。据说所有的人都必须两人一间宿舍。
  我对着沉沉的黑暗,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我关了门,拿了阿珠的照片在灯下看。
  将近十点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敲门声,出来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朱中川,此时湿淋淋的头发垂在双肩,身上宽大的T恤沾了不少湿痕,下边穿着一条宽大的花裙。她低头右手抓住裙子不让它垂到地上,另一手不断抚摸头发。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我刚好看到她胸前两坨圆滚滚的肉不断颤抖着,前端的一个暗红色的肉丸,一晃一晃地晃眼。
  我感到了我下边的反应,咽了口水问:“什么事情。”
  她显然很满意于这种效果,笑着说:“我洗澡呢,水不够了,你再去帮我提一桶如何?”
  她的声音很腻。我一阵发热。但我手里还揣着阿珠的照片,我强自抑制子的激动,点头说好。
  路上,我满眼都是那两颗晃动的红珠子。
  5 第一个月
  我开始上讲台了。
  到第三天,所有老师都到齐了。除了几个本地住家的,还有三个外地带了家属的,他们各自一个房间。我和一个老教师同宿舍,另外两个比我早来的男教师同一个宿舍,林中川和刘巧云一个宿舍。总务自己一个宿舍。还空了一间宿舍。
  这个时候我参加自考,是学校中唯一的另类。每天晚上,打牌打麻将喝酒是他们的主题曲,我无路可逃。
  我问校长郑中机,说,为什么还空一个宿舍?我可以搬过去住吗?
  校长说,不行,那间是给还没来的女教师留着的。
  原来第三个女教师还缺位,因为她请了一个月病假。
  对此我毫无办法。
  我同宿舍的所谓老教师,其实也就三十多岁,他叫吴中田,是民办转正的最后一批,他由于常年还在家里劳动,所以粗粗黑黑壮壮,他们都叫他乌田。他言语粗俗,举止粗鲁,简直让我不能忍受,他又喜好热闹,所以往往将牌局设在我们房中,没法子,我只好大部分时间待在教室。
  幸亏我带毕业班,有晚自习,教室有灯。晚自习的时候,该讲课 就讲一讲,没讲课,我就自己看书,现当代文学作品,现代汉语,文学概论等。
  牌局通常十点半左右结束,不管打牌没打牌的,他们都会凑份子,扛几箱啤酒,弄几个卤蛋,喝上。
  我那时候酒量不好,除了避开他们看书,就是爬到天台上看星星,想阿珠。
  有一天,学生下课回家,我批改了作业,走到走廊上透气。一个教师家属忽然叫我:坚冰老师,你会不会打扑克。
  走廊上有些暗,我辨认了一下,是同时丁春秋的老婆,好像叫李娜子,我点了点头,说,会一些。
  她居然有些兴奋,说,那就打一局?
  我糊里糊涂答应了。
  然后她叫来另一个家属,是林平知的老婆张碧瑶。另一个,居然是朱中川。
  李娜子据说和丁春秋结婚才半年多,显然是水汪汪的少妇,穿得有些新潮,但和朱中川一比,还是显得土气了些,虽然他其实比朱中川更耐看。
  但我们可以忽视她的打扮,她身上紧绷的线条,就很让人赏心悦目。
  林中川披散长发,着白色T恤。又是花长裙。
  张碧瑶就不行了,只是胖。
  我和朱中川对家。
  这牌局没法打。
  张碧瑶是猪脑袋也就罢了,朱中川更是比猪脑袋不如。
  但是三个女人,嘻嘻哈哈,我还没学会翻脸。
  只好坚持打完。
  打完后我们输了,居然也要彩头。算起来是十块钱,我掏出来后放着,觉得头脑有些炸。就爬上天台。
  这时候是下旬了,四野寂静,秋虫长鸣。我躺在一个平台上,那是我们晾衣服的地方,我想:阿珠你在哪里?
  问题是,我开始发现现实生活和师范中的想象不一样。
  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忽然一阵痒痒。
  吓得我赶紧站起来,一看,原来是朱中川。
  朱中川的脑袋凑得我很近,说,生我的气了?我们是教师,她们是家属,不要和她们一样小气的。
  说完,拉起了我的手。
  6 单人宿舍
  她的手很细腻。我的心神一荡。
  我诧异道,你想干吗?
  她格格一笑,犹如发春的小猫。说,彩头啊,我们输了钱,总不能都不吃吧。
  这个彩头很有意思,是九制咸橄榄。
  我说,不吃了,你吃吧。
  她说,你不吃我就喂你了。
  我担心她真敢做出来,就只好接了过来。
  她却并不放手。反而靠着我坐下来。
  我感到左边肩膀上被两坨硬硬又软软的东西顶着,不由自主地往右移动了一下。
  她腻声笑,坚冰,这里这么山,这么僻,真无聊啊。
  我身子开始发烫,下面开始急速地膨胀起来。我不知道下一步我会怎样,所以我只有先站起来,说,我要下去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他一人在那边。
  后来,从其他老同事的闲谈中,我知道了朱中川来这个地方的原因是:生活作风。
  没想到九十年代这四个字的杀伤力还这么强。但从此我不再给朱中川有和我单独一起的时候,直到我确认我堕落了那刻。
  我想,那个晚上若有事情了,是她玩我。
  而后来,是我玩她。
  这很重要吗?
  国庆节。由于是毕业班,我必须提前到校补习,而其他人可以延长放假待在家里做茶。我于是就到了学校。
  这时候也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时候我听到另一个女教师这学期不来了,她请病假一个学期。于是我跟校长说我想搬过去。理由是我要备课,我要批改作业,我是新老师。还有我要自考。
  也许他也知道我的游离状态,所以没多说,就让我搬过来了。这叫做因祸得福。固然我少了假期,但我获得独立的空间。
  学校里还有一个人,她就是张碧瑶。林平知老师不是产茶区的,但是他会磨刀,这个季节,他背着一套磨刀具四下串乡,为各户茶农磨刀。张碧瑶就闲在学校里。
  第一天搬过来,张碧瑶很热心地过来帮忙,摆放床位啦,擦擦桌子啦。后来算是搞好了,她就做着,用大姐姐的口气和我说话。
  你几岁了啊
  十九了。
  有女朋友了吗?
  无语。
  看你脸红了,一定有。
  没有啦。
  你这么帅,师范学校女孩子那么多,肯定有。
  无语。
  她漂亮吗?
  我都跟你说没有了。
  是吗。
  哎呦。她忽然惊叫一声。串到我怀里来。
  我说,怎么了。下意识地抱住她。
  她说,老鼠。老鼠。
  我顺着她的声音看去,哪有?
  刚才有,从窗口跑出去了。
  她的手紧了一下。
  我说,我去打死它。边推开她。
  她讪讪地说,你们男人真好,什么都不怕。
  手上是放开了,但脚居然激灵地一夹。
  夹住了我下面的棍子。没法子,这人我虽然厌恶。但是我也无法抗拒,我年轻。
  你这里怎么了?她居然伸手来握。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急忙捂住裤裆,跑出宿舍。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了。
  我有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这就是学校净地?
  这就是高尚的教师生活?
  我以为我可以坚守很久,但,打击来得太快,我很快失守了,并且,我没料到,第一次夺走我的,竟是她。
  沉沦的肉体,大家不帮忙顶一下吗?
总:440页直达    翻页: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