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老爷1900    整理:我的天涯    源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455739.shtml

第 901-910 条, 共 21047 条.
  作者:竹林e贤回复日期:2008-12-202:35:25
  诚然,你们是幸运的,起码心中还有桃源.
  我在云南呆过不少时间,初次去大理、丽江时,汽车是唯一的交通工具,并且都是盘山公路绕过一个又一个美丽不可言宣的坝子(后来的高速公路大都从坝子中间穿过然后就是隧道),云杉坪都是骑马才上去的,96年地震后,丽江古城就改得面目全非了,通飞机后还去过一次,目睹古城纯朴的消逝,美景也永远停留在记忆里了!其实,直到今天云南还是有不少未被污染的交通不便的纯美地方,可惜周边地区渗杂着毒品及赌场的罪恶气息,加上云南属地震多发地区,安全系数大打折扣,曾经的风花雪月之地就此从心中陨落.
  不管哪里,想去的还是赶紧去吧!像高老爷那样起而行之,如果有一天你明白到——世外没有桃源,净土在自己心中。一切也就是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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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顶最后一句。
  两部分。第一是“不管哪里,想去的还是赶紧去”。第二,“如果有一天你明白到——世外没有桃源,净土在自己心中,一切也就是变味了”——再顶此句!
  作者:都是宝回复日期:2008-12-209:30:55
  高老爷有冬冬这样一个芳邻何其幸也!我非常喜欢你给她起的名字,冬冬,感觉她是一个性格爽利,心地善良,大度的妇女,看了几篇文章中对她的描写,似乎的确如此啊。难道你平时也叫她“冬冬”吗?哈哈,真有意思。
  竹林说的云南,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浓烈的商业氛围,当时想怎么到哪都是要钱呢,还傻乎乎地在大理的寺庙被骗了一笔,这怨我。不过,看过其他驴友的游记才知道我了解得太皮毛了,云南还是一个美丽的,令人向往的地方,只不过以前我没有机会去发现罢了。是啊,要去就早去。遗憾的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当我有闲的时候,我又缺钱了,我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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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确实运气好,其他朋友以后移居到乡下,还真不一定能碰上这么个好邻居。当然了,她不可能事事都理解我们,最不理解的大概就是不能在我们院里打农药,说过“你们是养虫子的”——菜有很多是她种的。但作为邻居,怎么说呢?遇见这位,我们确实有福。
  我见过一个电视纪实片,叫“梯田边的孩子”。有两个孩子,大的那个外人想请他帮着做点什么,他都是张嘴就开价——这种方式格外透明。不干就拉倒。小的那个孩子聪明伶俐,懂事,淳朴,先帮外面想来拍片的人达成他们的目的,最后说,你们想给多少就给多少。结果得到了较多的报酬。
  向大家推荐我前些年接触到的另一种震撼。相信读帖的朋友中一定有人看过该书:《寂静的春天》。
  本人承诺,年内为大家带来这种心情利空的事,最多不超过两回。
  同时提醒,凡不喜欢环境问题的朋友,可以直接跳过去!
  第二章 忍耐的义务
  地球上生命的历史一直是生物及其周围环境相互作用的历史。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地球上植物和动物的自然形态和习性都是由环境塑造成的。就地球时间的整个阶段而言,生命改造环境的反作用实际上一直是相对微小的。仅仅在出现了生命新种——人类之后,生命才具有了改造其周围大自然的异常能力。
  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世纪里,这种力量不仅在数量上增长到产生骚扰的程度,而且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一句,笔者曾见到另一种翻译,“这种力量还没有增长到产生骚扰的程度,但它已导致一定的变化”)。在人对环境的所有袭击中最令人震惊的是空气、土地、河流以及大海受到了危险的、甚至致命物质的污染。这种污染在很大程度上是难以恢复的,它不仅进入了生命赖以生存的世界,而且也进入了生物组织内。这一邪恶的环链在很大程度上是无法逆转的。在当前这种环境的普遍污染中,在改变大自然及其生命本性的过程中,化学药品起着有害的作用,它们至少可以与放射性危害相提并论。在核爆炸中所释放出的锶90(注:90放在锶右下角),会随着雨水和飘尘争先恐后地降落到地面,停驻在土壤里,然后进入其生长的草、谷物或小麦里,并不断进入到人类的骨头里,它将一直保留在那儿,直到完全衰亡。同样地,被撒向农田、森林和菜园里的化学药品也长期地存在于土壤里,然后进入生物的组织中,并在一个引起中毒和死亡的环链中不断传递迁移。有时它们随着地下水流神秘地转移,等到它们再度显现出来时,它们会在空气和太阳光的作用下结合成为新的形式,这种新物质可以杀伤植物和家畜,使那些曾经长期饮用井水的人们受到不知不觉的伤害。正如阿伯特•济慈所说:“人们恰恰很难辨认自己创造出的魔鬼。”
  为了产生现在居住于地球上的生命已用去了千百万年,在这个时间里,不断发展、进化和演变着的生命与其周围环境达到了一个协调和平衡的状态。在有着严格构成和支配生命的环境中,包含着对生命有害和有益的元素。一些岩石放射出危险的射线,甚至在所有生命从中获取能量的太阳光中也包含着具有伤害能力的短波射线。生命要调整它原有的平衡所需要的时间不是以年计而是以千年计。时间是根本的因素,但是现今的世界变化之速已来不及调整。
  新情况产生的速度和变化之快已反映出人们激烈而轻率的步伐胜过了大自然的从容步态。放射性远在地球上还没有任何生命以前就已经存在于岩石放射性本底、宇宙射线爆炸和太阳紫外线中了;现存的放射性是人们干预原子时的人工创造。生命在本身调整中所遭遇的化学物质再也远远不仅是从岩石里冲刷出来的和由江河带到大海去的钙、硅、铜以及其他的无机物了,它们是人们发达的头脑在实验室里所创造的人工合成物,而这些东西在自然界是没有对应物的。
  在大自然的尺度来看,去适应这些化学物质是需要漫长时间的;它不仅需要一个人的终生,而且需要许多代。即使借助于某些奇迹使这种调整成为可能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新的化学物质像涓涓溪流不断地从我们实验室里涌出,单是在美国,每一年几乎有500种化学合成物付诸应用。这些数字令人震惊,并且其未来含义也难以预测(另一种翻译为,“这些化学物品的形状变幻不定,而且它们的复杂性是不可轻易掌握的”)。想象一下——人和动物的身体每年都要千方百计去适应500种这样的化学物质,而这些化学物质完全都是生物未曾经验过的。
  这些化学物质中,有许多曾应用于人对自然的战争中,从19世纪40年代中期以来,200多种基本的化学物品被创造出来用于杀死昆虫、野草、啮齿动物和其他一些用现代俗语称之为“害虫”的生物。这些化学物品是以几千种不同的商品名称出售的。
  这些喷雾器、药粉和喷撒药水现在几乎已曾遍地被农场、果园、森林和家庭所采用,这些没有选择性的化学药品具有杀死每一种“好的”和“坏的”昆虫的力量,它们使得鸟儿的歌唱和鱼儿在河水里的欢跃静息下来,使树叶披上一层致命的薄膜,并长期滞留在土壤里——造成这一切的本来的目的可能仅仅是为了少数杂草和昆虫。谁能相信在地球表面上撒放有毒的烟幕弹怎么可能不给所有生命带来危害呢?它们不应该叫做“杀虫剂”,而应称为“杀生剂”。
  使用药品的整个过程看来好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螺旋形的上升运动。自从DDT可以被公众应用以来,随着更多的有毒物质的不断发明,一种不断升级的过程就开始了。这是由于根据达尔文适者生存原理这一伟大发现,昆虫可以向高级进化从而获得对某种杀虫剂的抗药性,兹后,人们不得不再发明一种致死的药品,昆虫再适应,于是再发明一种新的更毒的药。这种情况的发生同样也是由于后面所描述的这一原因,害虫常常进行“报复”,或者再度复活,经过喷撒药粉后,数目反而比以前更多。这样,化学药品之战永远也不会取胜,而所有的生命在这场强大的交叉火力中都被射中。
  与人类被核战争所毁灭的可能性同时存在的还有一个中心问题,那就是人类整个环境已由难以置信的潜伏的有害物质所污染,这些有害物质积蓄在植物和动物的组织里,甚至进入到生殖细胞里,以至于破坏或者改变了决定未来形态的遗传物质。
  一些自称为我们人类未来的设计师们,曾兴奋地预期总有一天能随心设计改变人类细胞原生质,但是现在我们出于疏忽大意就可以轻易做到这一点,因为许多化学药物,如放射性一样可以导致基因的变化。诸如选择一种杀虫药这样一些表面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竟能决定了人们的未来,想想这一点,真是对人类极大的讽刺。
  这一切都冒险做过了——为的是什么呢?将来的历史学家可能为我们在权衡利弊时所表现的低下判断力而感到无比惊奇。有理性的人们想方设法控制一些不想要的物种,怎么能用这样的方法既污染了整个环境又对自己造成疾病和死亡的威胁呢?然而,这正是我们所做过的。……
  这一切并不是说就没有害虫问题和没有控制的必要了。我是在说,控制工作一定要立足于现实,而不是立足于神话般的设想,并且使用的方法必须是不要将我们随着昆虫一同毁掉。
  试图解决某个问题但随之而带来一系列灾难,这是我们文明生活方式的伴随物。在人类出现很久以前,昆虫居住于地球——这是一群非常多种多样而又和谐的生物。在人类出现以后的这段时间里,50多万种昆虫中的一小部分以两种主要的方式与人类的福利发生了冲突:一是与人类争夺食物,一是成为人类疾病的传播者。
  传播疾病的昆虫在人们居住拥挤的地方变成一个重要问题,特别是在卫生状况差的情况下,像在自然灾害期间,或者是遇到战争,或者是在非常贫困和遭受损失的情况下,于是对一些昆虫进行控制就变得非常必要。这是一个我们不久将要看到的严肃事实,大量的化学药物的控制方法仅仅取得了有限的胜利,但它却给企图要改善的状况带来了更大威胁。
  在农业的原始时期,农夫很少遇到昆虫问题。这些问题的发生是随着农业的发展而产生的——在大面积土地上仅种一种谷物,这样的种植方法为某些昆虫数量的猛烈增加提供了有利条件。单一的农作物的耕种并不符合自然发展规律,这种农业是工程师想象中的农业。大自然赋予大地景色以多种多样性,然而人们却热心于简化它。这样人们毁掉了自然界的格局和平衡,原来自然界有了这种格局和平衡才能保有自己的生物品种。一个重要的自然格局是对每一种类生物的栖息地的适宜面积的限制。很明显,一种食麦昆虫在专种麦子的农田里比在麦子和这种昆虫所不适应的其它谷物掺杂混种的农田里繁殖起来要快得多。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于其他情况下。在一代或更久以前,在美国的大城镇的街道两旁排列着高大的榆树。而现在,他们满怀希望所建设起的美丽景色受到了完全毁灭的威胁,因为一种由甲虫带来的疾病扫荡了榆树,如果掺杂混种使榆树与其他树种共存,那么甲虫繁殖和蔓延的可能性必然受到限制。
  ……
  我们是否已陷入一个迫使我们接受低劣、有害的命运而失去意志和判断如何是好能力的迷惘之中?这种想法,如生态学家保罗•什帕特所说:“难道只要生活在环境恶化的允许限度之上一点点以摆脱困境就是我们的理想吗?为什么我们要容忍带毒的食物?为什么我们要容忍一个家庭建在枯燥的环境中?为什么我们要容忍与不完全是我们敌人的东西去打仗?为什么我们一面怀着对防止精神错乱的关心,而一面又容忍马达的噪音?谁愿意生活在一个仅仅不是十分悲惨的世界上呢?”
  但是,一个这样的世界正在向我们逼近。建立一个化学消毒、无虫害的世界的十字军运动看来已在许多专家和大部分所谓虫害管理部门焕发起巨大的热情。在每一方面来看,存在着证据说明那些正从事喷撒药物的工作显示出一种残忍的力量。康涅狄格州的昆虫学家尼勒•特诺说过:“制定法规的昆虫学家们的职务好象是起诉人、法官、陪审、估税员、收款员和州长实施自己发布的命令。”对农药最恶劣的滥用不管在州还是在联邦的政府部门内都在毫无阻拦地进行。
  我的意见并不是化学杀虫剂根本不能使用。我所争论的是我们把有毒的和对生物有效力的化学药品不加区分地、大量地、完全地交到人们手中,而对它潜在的危害却全然不知。我们促使大量的人去和这些毒物接触,而没有征得他们的同意甚至经常不使他们知道。如果说民权条例没有提到一个公民有权保证免受由私人或公共机关散播致死毒药的危险的话,那确实只是因为我们的先辈由于受限于他们的智慧和预见能力而无法想象到这类问题。
  我进一步要强调的是:我们己经允许这些化学药物使用,然而却很少或完全没有对它们在土壤、水、野生生物和人类自己身上的效果进行调查。我们的后代未必乐意宽恕我们在精心保护负担着全部生命的自然界的完美方面所表现的过失。
  对自然界受威胁的了解至今仍很有限。现在是这样一个专家的时代,这些专家们只眼盯着他自己的问题,而不清楚套着这个小问题的大问题是否偏狭。现在又是一个工业统治的时代,在工业中,不惜代价去赚钱的权利难得受到谴责。当公众由于面临着一些应用杀虫剂造成的有害后果的明显证据而提出抗议时,一半真情的小小镇定丸就会使人满足。我们急需结束这些伪善的保证和包在令人厌恶的事实外面的糖外衣。被要求去承担由除虫者所造成的危险的是民众。民众应该决定究竟是希望在现在的道路上继续干下去呢,还是等拥有足够的事实后再去行动。金•路斯坦德说:“忍耐的义务给我们知道的权利。”
  作者:西城不羁回复日期:2008-12-2015:15:41
  总算 赶上队伍了,前年专程去婺源看油菜花,在“江岭”,一条小河流过村子,河两边全是黄色,美呆了!!“月亮湾”那里很有诗意”。感觉那边每个村子的都是一样的白房子,菜里盐放得多。晚上睡在靠河边的草地上(帐篷)。看完LZ的文字,下次去婺源会 更有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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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希望不会给我们选择的这个地方抹黑:)
  欢迎再来!
  作者:笑凌云0707回复日期:2008-12-2015:56:52
  老久老久前就听说婺源是“中国最美丽的山村”,找到高老爷的帖子着实给俺上了一堂实实在在的课,一张张图片让俺们对其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也真的羡慕您的生活,不过俺也发现婺源和身边比如说我们河南一些乡村的风景都有几分相似之处,这样俺也可以在身边找个比较合适的地方当回“陶渊明”,希望理想能击败现实吧。 高老爷加油,我亲爱的同胞们无论工作多么忙,学习高老爷的精神,放松也是重要重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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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
  我们村周围风景在本县还算比较普通的吧,还有更好的。有机会自己亲自过来欣赏!
  冒昧一问,您所指是否豫西南?
  作者:终南山过客1回复日期:2008-12-2016:14:35
  你们两个应该很相像……
  你注意到没,她的博客上还用了一些老高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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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荆昨日一转,依旧未发现我的图。
  您消息中所指是否该女士?
  作者:终南山过客1回复日期:2008-12-2016:39:27
  上面铁观音的帖子,让我想起南方的茶乡。不知道婺源产不产茶,印象中高老爷贴过茶园的照片。
  我是个对茶有特殊偏爱的人,曾经想过到一个茶园旁盖间房子住到那里。——后来知道这种想法很不切实际,就打消了念头。
  那天查了地图,看到婺源离庐山不远,感到心跳加速,庐山的茶很有名罢——好象是云雾茶,全国很多名山都产云雾茶,但似乎庐山的云雾茶更有意味。晋代慧远大师在庐山结念佛社,历史上留下“虎溪三笑”的典故,想必慧远大师招待陶渊明就是用庐山云雾茶。
  庐山东林寺是我向往已久的地方,希望有一天去拜访东林寺主持大安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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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过客兄说“后来知道这种想法很不切实际”?
  我不是老茶客,不过婺源的茶也不错,尽管不是十大名茶。似有“祁红婺绿”一说。
  帖子能吸引到过客兄这样的人,我们感到很荣幸。
  另,前文您说过如果将来也到乡村生活,恐怕会选择一个陌生的地方,我表示理解。
  不知您是否经常旅行或出远门?我在旅途中的大部分时光都比较自在,胃口好,睡得香,对陌生的地方,只要那里没有一些很让人难以接受的东西,反倒常有一种让人放松乃至亲切的东西在里头。
  摘两段文字:
  “回到你儿时的故乡,或许你会发现幼时常去的地点因为开发而改变了面貌。你冬日常去溜冰夏日常去游泳的林间池塘已经消失,环绕池塘的树林也都不见;从前曾是你前院望塔的大橡树已经消失,整条街上的橡木也不复见;马匹觅食的大草原已经消失,马儿和临近的农庄亦不复见。
  缪尔1892年成立喜耶拉俱乐部时,一百八十二名会员立刻投身保护美国的林木和旷野。”
  ……(《天地历书》)
  对旷野的礼拜绝非奢侈;这是出于保护人性和保障心理健康的需要。
  ——法国微生物学者兼环保人士 杜布瓦
  作者:终南山过客1回复日期:2008-12-2210:42:54
  我觉得高老爷能够宽容对待,其实两者虽然角度和出发点虽有些差别,但都是大家喜欢的内容。高老爷是城里人下山下乡的生活感受,格瓦拉日记是回乡探亲见闻。两者的差异性还是很明显,格瓦拉日记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对故乡那种刻骨铭心的情感,对高老爷以后的图片和文字,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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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重要参考价值!北方的一些国贫县我们去过,西南地区及湘西还未有机会。
  作者:终南山过客1回复日期:2008-12-2215:52:48
  看到村子的全景照片,感到这里并不“避世”——居然离公路这么近。所以对以前看到被污染的小河和满地的垃圾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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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
  作者:终南山过客1回复日期:2008-12-2112:02:34
  我认为“美丽野百合”、“美丽家百合”抑或“我是美丽百合”都是美丽的百合,其实没有任何区别的,关键大家的心有分别。不是每个人希望展现给外面的都是自然、质朴、从容,说明人的本性有千差万别。社会上虚假、做作、逢场作戏的人仍占主流。我觉得高老爷山荆对待自己打扮与穿者的态度就含有随顺自然、率性而为的意味,能够过这一关的女人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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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荆没什么了不起,她在穿着上比我讲究十倍不止!你不能光听她自己吹。
  作者:终南山过客1回复日期:2008-12-238:49:09
  高夫人是否经常在家中一边看新闻联播,一边吃乡村野味?
  您周围的世界以及国家形势一片歌舞升平、繁荣昌盛,其乐融融,真羡慕您和老高有那么好的造化和福报。
  这个世界存在一种普遍、和永恒的东西,就是责任和爱心,这是超越国家、社会、政治、哲学等范畴的神圣情感,基督称之为博爱,佛陀倡导慈悲。所谓人文关怀并非你所理解的“掩涕太息”式的矫情,这是每个人内心所生来具有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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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客兄可能有所误解,山荆并未做此理解,她也就那么一说。
  电视机从客厅搬到另外一个小房间里之后,我就没看过。她看得也少。新闻联播不太看。现在吃饭没法在有电视机的屋子里吃,要绕三十多米才到。
  
  第三章 死神的特效药
  现在每个人从胎儿未出生直到死亡,都必定要和危险的化学药品接触,这个现象在世界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出现的。合成杀虫剂使用才不到二十年,就已经传遍动物界及非动物界,到处皆是。我们从大部分重要水系甚至地层下肉狠难见的地下水潜流中部已测到了这些药物。早在十数年前施用过化学药物的土壤里仍有余毒残存。它们普遍地侵入鱼类、鸟类、爬行类以及家畜和野生动物的躯体内,并潜存下来。科学家进行动物实验,也觉得要找个未受污染的实验物,是不大可能的。
  在荒僻的山地湖泊的鱼类体内,在泥土中蠕行钻洞的蚯蚓体内,在鸟蛋里面都发现了这些药物;并且住人类本身中也发现了;现在这些药物贮存于绝大多数人体内,而无论其年龄之长幼。它们还出现在母亲的奶水里,而且可能出现在未出世的婴儿的细胞组织里。
  这些现象之所以会产生,是由于生产具有杀虫性能的人造合成化学药物的工业突然兴起,飞速发展。这种工业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产儿。在化学战发展的过程中;人们发现了一些实验室造出的药物消灭昆虫有效。这一发现并非偶然:昆虫,作为人类死亡的“替罪羊”,一向是被广泛地用来试验化学药物的。
  这种结果已汇成了一股看来仿佛源源不断的合成杀虫剂的溪流。作为人造产物——在实验室里巧妙地操作分子群,代换原子,改变它们的排列而产生——它们大大不同于战前的比较简单的无机物杀虫剂。以前的药物源于天然生成的矿物质和植物生成物——即砷、铜、铝、锰、锌及其它元素的化合物;除虫菊来自干菊花、尼古丁硫酸盐来自烟草的某些同属,鱼藤酮来自东印度群岛的豆科植物。
  这些新的合成杀虫剂的巨大生物学效能不同于他种药物。它们具有巨大的药力:不仅能毒害生物,而且能进入体内最要害的生理过程中,并常常使这些生理过程产生致命的恶变。这样一来,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情况一样,它们毁坏了的正好是保护身体免于受害的酶:它们障阻了躯体借以获得能量的氧化作用过程;它们阻滞了各部器官发挥正常的作用;还会在一定的细胞内产生缓慢且不可逆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就导致了恶性发展之结果。
  然而,年年却都有杀伤力更强的新化学药物研制成功,并各有新的用途,这样就使得与这些物质的接触实际上已遍及全世界了。在美国,合成杀虫剂的生产从一九四十年的一亿二千四百二十五万九千磅猛增至一九六O年的六亿三千七百六十六万六千磅,比原来增加了五倍多。这些产品的批发总价值大大超过了二亿五千万美元。但是从这种工业的计划及其远景看来,这一巨量的生产才仅仅是个开始。
  因此,一本《杀虫药辑录》对我们大家来说是息息相关的了。如果我们要和这些药物亲密地生活在一起——吃的、喝的都有它们,连我们的骨髓里也吸收进了此类药物——那我们最好了解一下它们的性质和药力吧。
  ……
  作者:残山暮雪回复日期:2008-12-2020: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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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歌,谢谢您!
  作者:隐者神归回复日期:2008-12-2020:53:35
  几天没来,发现这里有点象论坛了,各抒己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热闹的紧嘛,这至少说明老高两口子离名人越来越近啦。是不是传说中那句“我不在江湖,江湖却有我的传说”说的就是你们啊?^_*
  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立场上、不同的角度下会呈现出不同的效果,再加上每个人不同的阅历与价值观等等,观点异彩纷呈也是很自然的啦。大家把自己的看法讲出来,无论语气如何、言辞怎样,在俺看来说出来的话都是真挚的,这让人很是嫉妒老高同学的号召力啊,呵呵……
  不过,俺窃以为咱们对老高两口子的了解都是咱们从这个帖子上看到的,这是老高同学希望展示给咱们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个帖子是经过设计的,至少是有准备的。俺一点也不奢望老高同学能把生活的全部都搬上来,这也正是老高同学为难的一点,要纪实又要有所保留,难度不小啊。老高同学,俺是瞎琢磨的,见笑啦……
  基于这个假设,同学们完全可以在这里看看自己向往的生活(呵呵,俺觉得能3次以上访问本帖的同学多多少少是向往滴),听老高同学给咱们讲讲故事,咱呢,就敬仰加羡慕加嫉妒加努力方向吧,^_^至少这也是咱们的一种寄托,对不?至于其他的,不要太为难老高两口子,也不要太为他们担心,俺妄加猜测一下,两位不是一般人儿,他们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俺对此很有信心。俺还发现老高同学对很多问题的回答多多少少的有一点的不自信或者不明确。俺觉得不要太难为他们,所有俺拜托问问题前把前面的帖子都过一遍,特别是别的同学问过的问题就别再问了,别再给老高增加负担,他们每问必回,也真是不易啊。
  cirtrus同学的观点很实际也很现实,同时也很有思辨,敬仰敬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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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这位老乡读帖过于仔细,本人打算聘其为特约发言人。
  另,过客兄,我和他不认识。不知道他认识不认识我。
  作者:只因爱八卦回复日期:2008-12-210:34:14
  好长啊,才看了三页,明天继续。
  喜欢高老爷的性格,慢悠悠的,从容淡定的,今个白天在首页才看到的,相见恨晚啊。
  俺从小也是在城郊长大的,和放羊娃交过朋友,自家房前种过南瓜葵花玉米扁豆,养过鸡鸭兔子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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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奖了。
  我小时候没种过也没养过,尽在野地里瞎跑捉虫了。。。
  作者:人鱼123回复日期:2008-12-2110:51:53
  距离产生美,太真实的东西不见得有多少人受得了和有兴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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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这两句,个人以为,需要有一定厚度的阅历才能领悟得较深呢。
  第四章 地表水和地下海
  在我们所有的自然资源中,水已变得异常珍贵,绝大部分地球表面为无边的大海所覆盖,然而,在这汪洋大海之中我们却感到缺水。看来很矛盾,岂不知地球上丰富本源的绝大部分由于含有大量海盐而不宜用于农业、工业及人类消耗,世界上这样多的人口正在体验或将面临淡水严重不足的威胁。人类忘记了自己的起源,又无视维持生存最起码的需要,这样水和其他资源也就一同变成了人类漠然不顾的受难者。
  由杀虫剂所造成的水污染问题作为人类整个环境污染的一部分是能够被理解的。进入我们水系的污染物来源很多:有从反应堆、实验室和医院排出的放射性废物;有原子核爆炸的散落物;有从城镇排出的家庭废物;还有从工厂排出的化学废物等。现在,一种新的散落物也加入了这一污染物的行列,这就是使用于农田、果园、森林和原野里的化学喷撒物。在这个惊人的污染物大杂烩中,有许多化学药物再现并超越了放射性的危害效果,因为往这些化学药物之间还存在着一些险恶的、很少为人所知的内部互相作用以及毒效的转换和迭加。
  自从化学家们开始制造自然界从未存在过的物质以来,水净化的问题也变得复杂起来了:对水的使用者来说,危险正在不断增加。正如我们所知道的,这些合成化学药物的大量生产始于本世纪四十年代。现在这种生产增加,以致使大量的化学污染物每天排入国内河流。当它们和家庭废物以及其他废物充分混合流入同一水体时,这些化学药物用污水净化工厂通常使用的分析方法有时候根本化验不出来。大多数的化学药物非常稳定,采用通常的处理过程无法使其分解。更为甚者是它们常常不能被辨认出来。在河流里,真正不可思议的是各种污染物相互化合而产生了新物质,卫生工程师只能失望地将这种新化合物的产生归因于“开玩笑”。马萨诸塞州工艺学院的卢佛·爱拉森教授在议会委员会前作证时认为预知这些化学药物的混合效果或识别由此产生的新有机物目前是不可能的。爱拉森教授说:“我们还没有开始认识那是些什么东西。它们对人会有什么影响,我们也不知道。”
  控制昆虫、啮齿类动物或杂草的各种化学药物的使用现正日益助长这些有机污染物的产生。其中有些有意地用于水体以消灭植物、昆虫幼虫或杂鱼。有些有机污染物来自森林,在森林中喷药可以保护一个州的二、三百英亩土地免受虫灾,这种喷撒物或直接降落在河流里,或通过茂密的树木华盖滴落在森林底层,在那儿,它们加入了缓慢运动着的渗流水而开始其流向大海的漫长流程。这些污染物的大部分可能是几百万磅农药的水溶性残毒,这些农药原本是用于控制昆虫和啮齿类的,但借助于雨水,它们离开了地面而变成世界水体运动的一部分。
  在我们的河流里,甚至在公共用水的地方,我们到处都可看到这些化学药物引人注目的形迹。例如,在实验室里,用从潘斯拉玛亚一个果园区取来的饮用水样在鱼身上作试验,由于水里含有很多杀虫剂,所以仅仅在四个小时之内,所有作实验的鱼都死了。灌溉过棉田的溪水即使在通过一个净化工厂之后,对鱼来说仍然是致命的,在阿拉巴马州田纳西河的十五条支流里,由于来自田野的水流曾接触过氯化烃毒物而使河里的鱼全部死亡。其中两条支流是供给城市用水的水源。在使用杀虫剂的一个星期之后,放在河流下游的铁笼里的金鱼每天都有悬浮而死的,这足以证明水依然是有毒的。
  这种污染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无形的和觉察不到的,只有当成百成千的鱼死亡时,才使人得知情况;然而在更多的情况下这种污染根本就没有被发现。保护水的纯洁性的化学家们至今尚未对这些有机污染物进行过定期检测,也没有办法去清除它们。不管发现与否,杀虫剂确实客观存在着。杀虫剂当然随同地面上广泛使用的其他药物一起,进入国内许多河流,几乎是进入国内所有主要河系。
  假若谁对杀虫剂已造成我们水体普遍污染还有怀疑的话,他应该读读1960年由美国渔业及野生物服务处印发的一篇小报告。这个服务处已经进行了研究,想发现鱼是否会像热血动物那样在其组织中贮存杀虫剂。第一批样品是从西部森林地区取回的,在这些地方为了控制云杉树蛆虫而大面积地喷撒了DDT。正如所料,所有的鱼都含有DDT。后来当调查者们对距离最近的一个喷药区约三十里的一个遥远的小河湾进行对比调查时,得到了一个真正有意思的发现。这个河湾是在采第一批样品处的上游,并且中间间隔着一个高瀑布。据了解这个地方并没有喷过药,然而这里的鱼仍含有DDT。这些化学药物是通过埋藏在地下的流水而达到遥远的河湾呢?还是像飘尘似的在空中飘流而降落在这个河湾的表面呢?在另一次对比调查中,在一个产卵区的鱼体组织里仍然发现有DDT,而该地的水来自一个深井。同样,那里也没有撒药。污染的唯一可能途径看来与地下水有关。
  在整个水污染的问题中,再没有什么能比地下水大面积污染的威胁更使人感到不安。在水里增加杀虫剂而不想危及水的纯净,这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的。造物主很难封闭和隔绝地下水域;而且她也从未在地球水的供给分配上这样做过。降落在地面的雨水通过土壤、岩石里的细孔及裂隙不断往下渗透,越来越深。直到最后达到岩石的所有细孔里都充满了水的这样一个地带,此地带是一个从山脚下起始、到山谷底沉没的黑暗的地下海洋。地下水总是在运动着,有时候速度很慢,一年也不超过五十英尺;有时候速度比较快,每天几乎流过十分之一英里。它通过看不见的水线在漫游着,直到最后在某处地面以泉水形式出露,或者可能被引到一口井里。但是大部分情况下它归入小溪或河流。除直接落入河流的雨水和地表流水外,所有现在地球表面流动的水有一个时期都曾经是地下水。所以从一个非常真实和惊人的观点来看,地下水的污染也就是世界水体的污染。
  ……
  作者:我是美丽百合回复日期:2008-12-2112:11:32
  高老爷:我从看了三页这个帖子开始,就知道你和妻子不是一时冲动,发到这里也不是做秀。我更感觉到你和妻子对这份新的生活方式的珍惜喜爱和享受,我和少部分认为你们过几年就受不了这样生活的网友恰恰相反,我的看法是,你和妻子会一直待下去,就算以后经济上的问题,也会被你们想办法解决的。因为你也曾说过,你的山荆是个白骨精,在城市这么高生活压力的地方你们都能生活得不错,做到城市白领,在乡村这样自然从容的地方就更不会有问题了。
  很多朋友担心你们将来孩子的教育问题,但我不替你们担心。
  中国的事情变化比较快的,5年10年都各不相同,政策的变化也快,计划经济也变为市场经济了。八九十年代人们还福利分房呢,没多久吧,到九十年代中后期你还能指望吗?发生了多大变化?都搞起了商品房了!到如今变化就更快了,到你孩子长大,谁能肯定那个时候中国的户籍制度没有改变呢?计划不如变化快啊!
  其实从这个帖子能看出来,很多网友是羡慕你们的,包括我自己。我现在就可申请入美国籍了,可我一直拖着,因为我确实很矛盾,因为我心中的梦想还没实现。要是我入了籍,以后想要再入中国籍可就难了,或者说没有机会了。大概有人会问,在美国你生活得不好吗?为什么想回来?我在这里就是一普通公民,和大多数美国人一样生活着,我家不富裕,但觉得还是比较快乐的,只是对于我来说,心里少了一种根的感觉,感觉我没根,漂着的,毕竟,我的父母亲人都在中国。
  高老爷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他们夫妻只不过把很多人的田园梦想提前点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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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动。谢谢!
  能告诉我们你是凭什么知道我们“不是一时冲动,发到这里也不是做秀”吗?直觉,还是有明确理由?
  加入美国籍为什么再回头就难?一定慎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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