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他们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拿来了我的鞋子。他们将鞋子丢给我,然后拿着湿布,蘸着一种带有强烈刺激味道的草药汁,擦洗我躺过的那块巨石。那种刺鼻的酸味与那个白衣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只有一个僵尸留在了门口,他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当我慢慢地系上鞋带的时候,在我心里已经计算了几千遍的逃跑路线,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陌生,而明明已经愈合了的伤口,又开始隐隐做痛了。我不禁担心自己究竟能不能逃出这个可怖的洞穴。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并不断地告诉自己,那都是恐惧造成的心里作用,一定要相信自己。
我一边慢慢地系着鞋带,一边偷偷观察洞口的情况,那个守在洞口的僵尸仍然再不停地来回踱步,大部分时间,他都挡在通往洞口的路线上。我故意放慢了穿鞋子的速度,等待着最后冲出洞口的时机的到来。
那个僵尸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又踱步回来。来回三次之后,我已经充分了解了他踱步的频率。只要我能在他离开洞口最远的那一瞬间起跑,当我跑到洞口的时候,他就会与我叉开半步的距离,这半步的时机将决定我的生死。
谢谢你!呵呵。
透露一个秘密。
我在写故事的时候,其实并不是我一个人在写。而是我先写好,然后交给身边的人看,我要求,只许提出批评,不许提出表扬。只要挑出了毛病,我就会根据提议,重新思考整个故事的情节,对那些可能存在问题的细节逐个推敲。有事只需要改一点,有时就要对故事结构进行重新修改。甚至整篇推翻的也有过。
呵呵,其实重要的就是坚持。一旦放到网上,你就不要管有没有人看了,也不要管有没有人喜欢什么的,自己喜欢就好。
有的人提出批评,如果是私下里,你要积极接受,但是如果是在网上,你就跳过,装作看不见就行了。你越是在意别人说什么,你越不能坚持。如果你谁也不在乎,反而能一直坚持下去。不是所有人的批评你都要接受的。只有你最信任的人,才能批评你。那些你不信任的人,不用管他们怎么样的,这样你才会一直有动力。
名字要容易记住,而且要足够简单。叫起来响亮。我这个号码就是不够响亮,不够简单,所以我才重新起了一个叫毒蜂的中文笔名。不然板油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叫我。
谢谢楼上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如果没有娱乐,人生将是无聊的,我会多写好的作品,让大家获得更多的娱乐。
呵呵,你多多发掘一下身边的朋友,看看哪些人是喜欢读书的。然后给他们看。让他们多提意见。只要你真诚的征求意见,一定会有人帮助你的!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提出批评的人必须是你信任的,否则就不是帮助你了,而是棒杀你。
杀人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捧杀,一种是棒杀。所有人都说你好,你就会飘飘然,然后就会死的很惨。这就是捧杀。棒杀就是所有人都说你不好,然后你就很郁闷,于是放弃了。这是棒杀。这两种都很可怕。
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属于自己的批评者,把棍子交给他们,让他们打你,但是不把你打死。发掘这类人的过程很痛苦,但是值得。
你可以给我看啊,如果你信任我的话,但是我事先跟你说清楚,被批评的过程很难受。非常难受。虽然难受,但是还是要听,而且还要装得很高兴的样子。没有人喜欢听批评的。你首先要确认你受得了,不然还是别这样做比较好,对心灵的打击很大。呵呵
他又开始向另一边踱步了,一步,两步,三步,我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系紧了我的鞋带,两腿用力地一蹬地,人整个就飞奔了起来。当我跑到那僵尸身边的时候,他刚刚发现了我的行动,由于此刻他是背对着我的,想再回过身来伸手抓我已经来不及了。正如我的计算,我们只差半步的距离。
当我跃出洞口的那一瞬间,我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能看出在他那腐烂的脸上,所表现出的目瞪口呆的惊诧表情。我知道,他完全想不通,刚刚还在抱怨全身疼痛虚弱不堪的猎物,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矫健的羚羊,一瞬间就已经飞奔到了洞外。
我拼命地跑着,不时地回头张望。洞口外是一条下坡的山路,我可以在下面看到那领头的白衣人跑出了洞口,从肢体动作上可以看出他们的懊恼与焦急。
没命地奔跑,一刻都不敢停留,一直持续到了黄昏。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明月,我不敢相信我已经获得了自由。我开始庆幸自己前一段时间没有真的自杀了。由于极度疲劳,我开始昏昏欲睡。当我想找一个背风的地方休息时,我又听到了那种熟悉的脚步声。
我想爬起来逃走,但是再也没有力气了。我又渴又饿,伤口这次是真的开始痛起来了。我蜷缩着身体,躲在一块石头的后面,希望不要被发现。接着,我感到身体一阵痉挛,就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又躺在了那张石床上。衣服被剥了个精光。洞门大开,那个白衣人又出现了。他拿着一把刀,另外几个人端来了火盆。我感觉这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它不停地重复着,一遍,一遍,一遍,我堕入到痛苦的轮回中,永远也得不到解脱。我绝望地叫喊着,但是刀子还是插入了我的身体。
刀子一次次地割破我的皮肤,剜出的肉被他们放到火里烤熟吃掉。我持续不断地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他们不再割我的肉,但仍然没有将我松绑。每次见到他们我都会惊恐地尖叫,我开始见到幻觉,我见到了死去的父母,他们笑着对我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见到了大学同学,他们已经做了医生,开始了美好的人生。
紧接着,在无尽的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了墨西哥人的吉他声,看到了西班牙女郎在酒馆舞动着自己的红色长裙,我坐在刚多拉里面游历着美丽的威尼斯,品尝到了纽约街边那美味的牛肉汉堡,我盘腿坐在东京的底下酒馆里,身边是那温柔的日本女人,在这连绵不绝的幻觉中,我已经区分不出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现实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拿出那种用来涂抹石床的植物汁液,均匀地涂抹在了我的身上,那种刺鼻的酸味让我清醒了过来。然后他们将我松了绑,被他们从石床上抬了下来。我想这是要将我整个吃掉了吧,太好了,我感到无比的庆幸。终于要结束了,我想。唯一让我不满的是那种刺鼻的植物汁液,难道他们喜欢这种味道的调料吗?
被他们抬着走,山路似乎无尽无休,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远远地看见了一团篝火,一群僵尸围着那团篝火舞动着僵硬的身躯。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不一会儿,他们将我放了下来,示意让我自己走。我明白他们是想将我烧死,而我虚弱的身体,根本无力逃脱。我就自己走向了那团火,没有丝毫地犹豫。
我已经去过我所喜欢的每个地方了,我曾拥有过普通人从没有过的自由,这就够了。
当我迈步踏入火中的时候,他们急忙把我拖了回来。难道还有什么仪式吗?我只求你们快点,我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