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爱催我回复日期:2009-10-3103:16:35
看的秀才的文字,好像望见了昨天自己的影子,无奈人生
作者:风爱催我回复日期:2009-10-3103:18:50
看着你的文字而同昨天我的影子,人生无奈,酒再一杯,谁伴我醉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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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贴而已,莫悲伤
作者:ilikewj回复日期:2009-10-3104:29:07
阿盲,哥对不起你.你那几天没等到那女的是因为她跟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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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她哥哥啊
郁闷。。。真实发生的感情竟然被你们说成太假,哎,我可怜的初爱啊
还有我这两天也看不少朋友嫌我回复太多,更新太少,那以后就尽量多更新吧,大家把要问的问题汇总一下寄给我的秘书,我慢慢处理。
至于谢霆锋他爸,只能算是跟黑社会有关系,算不上真正的黑社会,他要是跟杨受成、向华强关系铁,也不用把儿子卖给英皇了。
还有说老秀才戏份太少,主要是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到前几年才和老秀才成为朋友那样,以后到了时间我会写出来,大家别急。
秀才先向大家道歉,因为朋友们老是等了很久也不见秀才更新,秀才也没说具体的更新时间,对不起,以后秀才会把大概更新时间告诉大家,望海涵!
“妈,谁找事儿?”领头的走进超市问老板娘,看我们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就这几个,找恁爸要账哩”,老板娘有儿子撑腰,底气足了不少。
“我给恁说,恁赶紧滚蛋啊,少找事儿”,后面有个年轻人指着我们说。
胖子和小一听到这话就走了过去,和他们面对面站着,秀才则走到放拖把的地方拿了三根拖把,到收银台问老板娘:“多少钱?”
老板娘和他儿子都一愣,然后明白了过来,老板娘伸手就夺,嘴里说着:“俺不卖,你给我”
秀才往后一退,给胖子和小一一人发了一根说:“我又不是不给钱,你因为啥不卖?”
老板娘还没开口,他儿子把握力棒高高举到头顶,指着我们说:“放下!”
“孩子乖,有本事你照这儿打”,小一说着把头伸了过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如果他儿子真的有胆子,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还磨磨唧唧装腔作势?
这货傻了,举着握力棒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看的秀才直心疼:孩子,放下吧,别累着了。
“小伟,别打他们,犯不着跟他们这些人生气”,刚才吆喝着让我们滚蛋的年轻人说,王小伟就坡下驴,把手放下了。
“不对吧,刚才你不是可狂吗?我还想着你多大个哥哩”,胖子花椒他,三兄弟不约而同的笑了。
“我不跟恁一般见识,恁走吧”,王小伟搞得好像是他要饶了我们一样。
“你还是跟俺见识见识吧,今儿个不见恁爸,俺哪儿也不去了”,秀才从胖子和小一手里接过拖把,又放回了原处。
这时候有两个客人想进来买东西,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吓得转身走了。
“你有啥事儿找俺爸去,上这儿干啥?”王小伟此话一出口,表示他已经彻底软了。
“要是能找着他,俺还用上这儿?”小一把头来回扭着,弄得脖子嘎吱嘎吱作响。
“俺俩离婚了,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恁走吧”,老板娘竟然来了这么一出,他妈的,就为了几万块钱,离婚这样的瞎话你也能说得出口,我他妈的低估你了。
“依稀,你说这木用,要么你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要么俺在这儿等,等不着,晚上上恁家继续等”,秀才最看不起这样的泼妇,不但没有道德,而且没有羞耻心。
“我报警了”,老板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报吧,俺来买东西哩,我看能咋着俺”,秀才拿起收银台上的电话递给老板娘,然后帮她拨了三个数字:110
秀才不傻,拨第二个1的时候用指甲划了一下,按钮往上弹的时候声音跟拨号差不多,但实际上并没有按下去。
老板娘飞快地把电话挂了,无可奈何地看着我们,又重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你个憋孙,你在哪儿?”
“我就是骂你了,妈来比你赶紧回来,饼干厂哩来找你要账哩”
“我木那本事,你赶紧回来”
老板娘“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对我们说:“等着吧,他一会儿就回来”。
秀才又重新坐到了绿茶箱子上,掏出手机胡乱地摆弄着。
秀才承认,当时掏出手机只是为了向王小伟他们炫耀:老子是有手机的人。
想起来真可笑,秀才的虚荣心居然到了这个地步,人家是开三菱来的,我拿个手机算个JB毛啊。
那三个年轻人到车上坐着去了,剩下王小伟自己陪着她妈妈,手里还拿着那根握力棒。(请注意,那个“她”字,是秀才故意打出来的)
等了快一个小时,老板娘又连着打了三个电话,王光明同志终于坐着出租车出现了。
这货最多有一米七,瘦的跟他们卖的拖把似地,穿着衬衣打着领带,还提着个公文包,给秀才的第一感觉就是:衣冠禽兽!
“你好”,王光明走过来,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小一伸出了手,小一没有理他,把手插进了兜里。
“兄弟们是XXXX的?以前咋没见过?”王光明丝毫不在意小一的无理举动,微笑着问我们。
“以前要是见了,你哩帐也早就还了”,秀才暗示他,你这次再想赖账是不可能了。
“啊,呵呵,兄弟啊,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欠了我可多钱,我也是天天跑着要账啊,就是要不回来,哎”,几年后,秀才经常替人收账,听到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中了啊,人家欠你一千万也与俺无关,咱就事论事,那三万五你今儿个不给不中”
“兄弟,我真哩木钱,你给恁领导说说,再缓缓”
“不可能,我给你说,按领导说了,要不回来就开除俺仨,工资也不发了”
“依....恁领导咋这样啊,做哩太不对了”
“所以说,俺仨被开除了,也木钱吃饭,迟早得饿死,但是死之前不拉几个垫背哩就太亏了”
王光明听了一愣,随即说了一句让秀才佩服至今的话:“恁仨哩工资多少,我出去借钱给恁,再给恁找个比那个厂更好哩工作,中不中?”
王光明可能以为这句话一说,就能堵上我们的嘴,可惜他错了,错在小看了秀才。
秀才是什么人?秀才是作家,虽然那个时候还没开始写小说,但是脑子还是相当好使的。
“俺仨哩工资加起来三万五,你出去借去吧”,秀才此言一出,王光明大叫一声“既生瑜,何生亮”!然后吐出三十公斤黑血,倒地身亡!
嘿嘿......
王光明打死也没想到秀才会这么说,一时语塞,再也说不出话来。
“实话跟你说,这钱你今儿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恁家俺也知道在哪儿,你要是不怕事儿闹大,那你就继续赖”,秀才灭了他的威风,又不失时机的威胁了一句。
“给,我咋不给啊,但是恁得给我点时间,我现在也木钱啊”
“我再重复一遍,今儿个你必须还钱”,秀才加重了语气。
“兄弟,话别说那么死,说不定老兄以后还能帮恁哩忙哩”
“哼,你只要还钱,就是帮俺哩大忙了”
“你看这样中不中,我包里就五千块钱,还是借亲戚哩,恁先拿着,剩下哩我再想办法”
“不中,要么你给完,要么啥也别说”
“你看你这兄弟咋这样哩,我先还五千,剩下哩又不是不还了”
秀才坚定地摇摇头,看着他不再说话。
王光明犹豫了一下,拉着王小伟出去了,然后王小伟从他手里接过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开着车走了。
王光明拐回来,对我们说:“兄弟,恁再等会儿,俺孩儿出去借钱去了”
“木事,多长时间俺都等”
五分钟后,王小伟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捆崭新的人民币。
原来,刚才王光明给他儿子的是银行卡,让他儿子取钱去了。
“这是从亲戚那借哩两万,加上我包里这五千,一共是两万五,我真哩借不来了”,王光明拿着钱对我说。
“两万五?我给俺领导打个电话问问”,秀才知道不能再逼他了,两万五已经不少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秀才胡乱按了几个号码,把手机放到耳朵上开始演戏。
“喂,厂长,我是小胡啊”
“我现在跟王光明在一起,他现在只有两万五,你看....”
“我知道不够,但是我看他确实是木钱,这两万五还是他借了一上午借来哩,我看他有诚意还咱哩钱”
“不是帮他说话,他借钱时候我一直跟着哩,确实是借了可多人才凑这么多”
“哦,我知道了,中,你放心厂长,嗯,再见”
挂上电话,秀才把欠条从胖子那儿要了过来,对王光明说:“我帮你说哩好话你听见了吧,俺厂长还骂我一顿”
“听见了,听见了,谢谢兄弟啊”,王光明感激地直点头,赶紧把钱递给了我。
“呃,你再重新给我写个一万哩欠条,写明一个星期之内还清,我把这个老欠条撕了”,秀才点着钱对他说。
“中,我现在就写”
王光明写完欠条,秀才看了看,觉得没问题了,一手去接新欠条,一手把老欠条递了过去。
“那俺走了,你记住一个星期还钱啊,到时候还是俺仨来”,秀才拿钱出门,又给王光明交待了一句。
“中,恁慢点啊兄弟”
我们三个拦了辆出租车,到了洪洋上班的那个饼干厂,洪洋领着我们进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见我们这么顺利就要回了两万五千块钱,很是高兴,感谢的话说了一大堆,还亲自给我们沏了三杯茶。
“这是八千,谢谢啊”,厂长点了八千块钱,递给了秀才。
“八千多了,是七千五”,秀才抽出五张就要还给他。
“哎呀,我还嫌给八千少了哩,恁能要回来这么多,我想都想不到,这五百块钱算是我请恁喝酒了”,这个厂长挺懂事,很会收买人心。
“这不中,一是一、二是二,俺不能多要,恁也不容易”,秀才执意不要,硬把钱放在了厂长办公桌上。
“哎,兄弟,像你这样实在哩人现在不好找了,中,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你开口,我能办就办,不能办想办法也给你办”,厂长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出了饼干厂大门,小一不解地问我:“二哥,那五百块钱你咋不要啊?”
“靠,你傻啊,五百块钱重要,还是跟这个厂长拉上关系重要?你别看这个厂不大,但起码也得有几百万资产,咱给这个厂长留个好印象,以后说不定有啥事还真能找他帮忙,懂了吧?”
“咱能有啥事儿找他帮忙啊,他要是牛比,还能找咱要账?”小一有时候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太傻了。
“....你个猪脑子!”秀才抬脚踢在他屁股上,然后开始分钱。
秀才给小一两千三,自己留了两千四,把剩下的两千八给了胖子,要他给洪洋五百块钱的“介绍费”。
至于自己多拿的一百块钱,秀才告诉他们:这是这个月的电费和水费。
晚上,我们三个找了个中档酒店好好吃了一顿,然后拦了辆出租车,要司机拉我们去一家好点儿的KTV,司机二话不说,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名叫艳阳天的恋歌房。
进了包间,胖子很大方的掏出一百块钱对服务生说:“拿一百块钱的啤酒”。
“对不起老板,这是中包,最低消费一百五”
“给,上二百块钱的啤酒”,秀才懒得跟他多说,掏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
服务生拿着钱,又对我们说:“老板,要不要找几个妹子陪你们?”
“多少钱?”秀才只知道我们市和XX市的台费是五十,但是这儿的还真不清楚。
“一个妹子五十”
“好,你多喊几个过来,让我们挑挑”
“好的老板,请稍等”
不一会儿,啤酒和瓜子送上来了,我们一边喝一边满怀期待地等着小姐的到来。
先前的那个服务生敲了敲门,六个年轻的小姐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排成排齐声说:“老板好”
“咦,是你啊?这么巧?”秀才还没来得及挑,一个小姐就跑过来坐到了我身边。
“是你?你,你咋在这儿?”秀才又惊又怒,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我在这儿上班啊,你不老实啊,刚失恋就来寻花问柳,我白可怜你了”
她还是生气地努着嘴,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地,让我窒息!
烩面摊上初相遇,梦里寻她千百回;烟花柳巷寻欢地,伊人竟然在这里!
“二哥,这是谁啊?”小一好奇地凑了过来。
“一个朋友”,一想到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孩儿竟然是一个小姐,被一些下流无耻的色鬼醉鬼在身上摸来摸去,秀才真恨不得把皮带解下来当场吊死在这儿。
“朋友?我咋木见过?”小一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没见的多了,你还没见过麦当娜呢,可你见的着吗?”我的心上人几句话把小一说的哑口无言,悻悻地坐了回去。
胖子给自己挑了个丰满的,又自作主张给小一挑了个飞机场,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开始喝酒,很快便搂抱在了一起。
“来,为了我们的重逢,喝”,她老练地咬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然后用力碰了一下。
“咣”,两瓶啤酒碰在一起,秀才分明听到,这是自己心碎的声音。
秀才仰起脖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啤酒,把所有的悲伤和思念都咽了下去。
这天晚上,我们俩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她告诉我她今年十九了,叫芊芊,还说她跟男朋友在一起两年了,第一次也是献给了他,她还说她喜欢刘德华,她还说......
秀才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渐渐地不再感到心痛,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临走的时候,秀才给了她一百块钱,她笑嘻嘻地接过,对我说:“谢谢啊,下次记得还来找我玩儿”
秀才嘿嘿笑笑,对她说:“芊芊,我能亲你一下吗?”
“好啊,亲哪儿,嘴还是脸?”
“呵呵,我跟你开玩笑的”,秀才的心再次痛了起来。
她,是那个在烩面摊上鼓励我要看开点的女孩儿吗?
她,是那个把我的烟抢走,用脚踩灭要我少抽烟的女孩儿吗?
她,是那个在梦里无数次出现,我却怎么追也追不上的天使吗?
“芊芊”
“嗯?”
“我爱你!”
看着她惊愕的眼神,秀才转身走出包房,头也不回地跑了。
回到家,秀才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趴到床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哭够了,秀才用袖子擦擦眼泪,忽然感觉自己长大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成长经历,这又是怎样的肝肠寸断啊。
睡吧,你并不爱她,秀才心里想着,闭上了眼睛。
正在写,写一个小时出去吃饭,半小时后回来继续写,七点更新吧
来了来了,刚出去吃完饭,大家别急,预计七点半之前更新
秀才太郁闷了,满怀悲痛地写下初爱,却被你们这些大老粗说成是YY,还要秀才别学人家写感情戏,我可怜的芊芊啊,这帮文盲太坏了!
第十九章 因祸得福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三个又去了一趟王光明老婆的超市,准备把剩下的那一万块钱也要回来。
可是当我们到了地方,却看见超市大门紧锁,向附近的人打听后才知道,他们昨天就没开门。
妈的,这不是耍我们吗!三兄弟按着洪洋给的地址,坐车直接去了他家。
到了他家,依然是铁将军把门,我们问邻居他们去哪儿了,可是每个人都摆着手说不知道,好像他们从来就没在这儿住过一样。
小一说,要不咱别要了,现在咱又不是没钱,等钱花完了再来找他也不晚啊。
秀才瞪了他一眼说,你眼里咋只有钱呢,咱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家,要是把这一万块钱要回去了,我跟谢厂长说说,让他给咱找点事儿干,总比天天在家混吃等死好吧。
离王光明的家不远有个游戏厅,我们仨进去买了点游戏币,坐下来开始玩儿,每半个小时出去一趟看看情况,然后接着回来玩儿。
从上午一直玩儿到中午,游戏币买了不下二十块钱的,王光明他家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连秀才都快失去耐心了。
“吃饭去吧”,秀才肚子都饿扁了,打游戏机是个体力活儿,特别是格斗游戏,你得跟着游戏机里的人物闪转腾挪,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出了游戏厅,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餐馆,要了几个小菜和三瓶啤酒,又要了三碗面,坐下来开始吃饭。
正吃着,小一“啪”的一拍桌子骂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妈来比,老板,过来!”
“咋了?吆喝啥?”老板手里拎着大勺过来了,嗓门比小一还大。
“咋了?妈来比,你看看你这饭里是啥!”小一把碗推到桌子中间,秀才看见一只苍蝇静静地躺在一根菜叶上,早已气绝身亡。
“你说话嘴干净点啊,这天气有个蝇子可正常,我再给你换一碗”,老板真他妈操蛋,你的饭里有苍蝇你还大言不惭地说很正常?
“换一碗?你咋恁能啊,万一我刚才木看见吃下去一个咋办?”小一气得拿筷子在碗里乱扒一气,却再也没有发现第二具苍蝇尸体。
“吆喝啥吆喝啥,妈来比,几个小比孩子,想死哩吧?”我们坐在外面,这句话是从屋里骂出来的。
“靠恁妈!”我们三个同时站起来进了屋里,有五个三四十岁的人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看见我们进去,都站了起来。
“妈来比,刚才谁骂哩?”秀才顺手CAO起一把木凳走了过去。
“小比孩子,打死你!”有个穿西装的抓起桌上的白酒瓶一下砸在秀才头上,秀才只觉得头一蒙,捂着头蹲了下去。
胖子和小一见我挨打,一起冲了上来,和他们几个扭打在一起,把桌子椅子什么的全都给打翻了,有一盘菜还不偏不倚的扣在了我的背上。
这一下挨的不轻,秀才蹲了一会儿,才觉得脑袋没那么迷糊了,刚站起来,就看到胖子被两个人按在地上打,鼻子也出血了。
秀才踉踉跄跄跑了过去,搂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把他拉倒了,然后骑到他身上劈头盖脸打了下去,胖子也奋力把另外一个人推开,站起来捡起一个酒瓶摔倒他头上,把他打倒在地。
“二哥,帮小一!”胖子大喊,秀才抬头一看,小一抱着头蹲在地上,三个人正围着他猛跺。
“靠恁妈!”秀才放开了屁股底下压着的对手,三两步跑过去,和胖子一人拽着一个打了起来。
“小一,站起来!”胖子冲小一大喊,可是还有一个人在踢他,小一只能紧紧护着头,根本就站不起来。
秀才急了,任凭拳头砸在身上,跑过去用肩膀把打小一的那个人撞开,然后把小一的头抱在了怀里。
事实证明,秀才的这一举动是错误的,当时秀才应该挡着小一继续打,而不是抱着小一跟他一起挨打。
可是,当秀才看到小一被打得那么惨的时候,秀才心里只想着过去护住他,不再让他受到一点儿伤害。
板凳、拳头、脚像雨点一般落在秀才身上,秀才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是一只手搂着小一,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后脑勺,期待这顿打快点结束。
“警车来了”,有人大叫,这五个人“嗖”地一下跑了,秀才用好大劲儿才把小一拉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跑,胖子也过来扶着小一,三个人跑出饭店,顺着大路开始狂奔。
跑了一会儿,秀才扭头回去,看到有三个警察正在追那五个人其中的两个,有一个跑着跑着撞到一辆自行车上摔倒了,两个警察上去就按住了他。
秀才心里的一块儿石头落了地,知道警察暂时不会追上来了,便边跑边拦出租车,可是我们三个满身血污,出租车大老远看见我们掉头就走,或者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谁也不敢拉我们。
我们这样迟早会被警察抓住,情急之下,胖子看到一百多米外有个公共厕所,我们三个加快速度一口气跑了进去。
胖子脸和眼睛肿了,鼻子出血,背上被碎酒瓶扎了个小口子;小一脸也肿了,门牙旁边的一颗牙被打活络,肋骨疼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秀才头没破,但是疼得很,背上肩膀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一动就疼。
“二哥,给谢厂长打电话,他厂里有车”,胖子一句话提醒了我,我伸手去拿手机,却发现兜里空空如也,手机不见了。
秀才顾不上心疼,问了胖子洪洋的传呼号码,把带血的上衣脱下就跑了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秀才一连呼了洪洋六遍:快死人了,速回话,秀才!
五分钟后,洪洋的电话打了过来,秀才压低嗓门对他说:“快叫谢厂长派车到XX路西边的公共厕所,再晚来一会儿就出大事儿了”。
放下电话,秀才又买了十瓶矿泉水和两包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厕所。
厕所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大便,胖子和小一一人蹲了一个坑,假装也在大便,秀才走过去,猫着腰给他们一人三瓶矿泉水,要他们洗洗脸上和身上的血。
厕所里臭气熏天,苍蝇蚊子飞的到处都是,秀才点着烟,一口一口地把烟吐出去,用来遮挡这令人作呕的气味。
等秀才嘴里苦涩难当,点到第十一根烟的时候,谢厂长和洪洋,还有两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看到我们这样,谢厂长和洪洋都吃了一惊,赶紧招呼我们出去,上了他开来的那辆松花江。
“我现在带恁去医院,咋回事啊这是?”谢厂长一边开车一边关心地回头看着我们。
秀才示意胖子和小一不要说话,才开口道:“是王光明找哩人打哩”。
“他个憋孙,欠俺哩钱还敢打人,他也太霸道了吧?”谢厂长用力按了一下喇叭。
“不过咱不吃亏,他喊那八个人有五个都被俺打伤了,到最后全跑完了”,秀才在厕所里已经想好了,不但要让谢厂长知道我们讲义气,还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啊,恁仨真厉害,打八个,呵呵”,谢厂长对我们三个肃然起敬。
到了医院,谢厂长和我一起,洪洋扶着胖子,两个保安搀着小一,走进了外科门诊。
医生检查一番,又让我们三个做了CT,然后告诉我们暂时看着没事儿,都是外伤,但要留院观察几天再做定论。
医生给胖子背上的伤口消了毒,上药用纱布包好,告诉他不能碰到伤口,又给我们开了些消炎和止痛的药,谢厂长拿着单子去办理了住院手续,让医院给我们安排了一个三人病房。
“兄弟,恁是因为帮我要账才被人打成这样哩,说实话,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护士来给我们输上液后,谢厂长愧疚地说。
“谢厂长,你看你说哪儿去了,俺既然答应你,就一定要办到,今天木帮你把钱要回来,我还觉得对不起你哩”,秀才不露痕迹地表达了我们的忠诚。
“兄弟,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恁安心养伤,我绝对不会亏待恁,恁放心!”谢厂长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一小沓钱点了点,放在了桌子上,“刚才交了住院费,又买了药,就剩这么多了,恁先拿住,吃啥喝啥让这俩保安去买”。
“谢厂长,你这是干啥,钱你拿走,俺不要”,胖子很聪明,没有贪图这一点小便宜。
“兄弟,啥也别说,看起老哥了,恁拿住,看不起我,我出去了你扔了都中”
“哥,俺几个木成色,事办砸了还要你哩钱,那俺真是不要脸了”,秀才这声哥叫的很真诚。(木成色:没本事,没出息的意思)
“兄弟,以后咱就是自己人,恁要再客气,我可真生气了!”
“....谢谢哥”
“兄弟,我还有事儿,恁安心养伤,这俩保安留在这儿照顾恁,我晚会儿再来啊”
“哥,不用了,都是小伤,不算啥,你忙去吧,这俩兄弟也不用在这儿,让他们回厂里照看着吧”
“木事,厂里一般木啥事,就让他俩陪着恁吧”
“真哩不用,厂里事儿重要,俺仨管照顾自己,你放心吧哥”
“嗯,那中,那我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好,慢点啊哥”
洪洋和两个保安跟着谢厂长走了,我和胖子躺在床上相视一笑,这马屁,拍的太成功了。
“恁俩笑啥?”小一躺在我们中间,傻乎乎地左看看、右看看。
“傻兄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胖子数了数谢厂长留下的钱,一千三,够我们三个在医院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你信不信,他还得给我买个手机,或者给咱仨都买个手机?”秀才隔着小一问胖子。
“我信,绝对哩,这个老谢也是个实在人”
“嗯,你说咱要是出院了,他会咋给咱安排?”
“我看去保卫科哩可能性最大”
“我也是这样想哩,到时候我是科长,你是副科长”
“那我哩?我是啥啊?”小一急了。
“你?你是保安!哈哈哈”
我们在医院的这几天里,谢厂长每天都来看我们,每次来的时候都用那种1.8升的保温桶盛满了鸡汤、骨头汤、鱼汤之类的,告诉我们这是他老婆特意给我们炖的。
我们三个都很感激,并向他保证只要出院,一定把王光明的那一万块钱要回来,而且不收分文好处,以感谢他对我们三兄弟这几天来的关心和照顾。
谢厂长却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在打完架的第三天,王光明把剩下的一万块钱还了!
谢厂长走后,我们分析着王光明可能听说了我们打架的事,知道我们是真的不好惹,所以才把钱还上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我们三兄弟的功劳。
出院那天,谢厂长开着他的桑塔纳2000来接我们,把我们带到了市里一个高档酒店的包间里。
三杯酒过后,谢厂长给了我一个崭新的爱立信688,又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个红包,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肯定不会少。
接着,谢厂长又向我们宣布了一件事:正式聘用我们三个到他厂里的保卫科工作,秀才任副科长,工资一千;胖子和小一做保安,工资八百;我们每天上午和下午去厂里转一圈儿就行,不用守在岗位上。
我们听了都很高兴,虽然跟想象的有所差距,但也算是有了一份轻松自在的工作,和一笔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的收入。
当天晚上喝完酒,秀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妈妈她儿子在XX市上班了,还是个科长,这段时间因为忙,所以没给她打电话,叫她不要担心。
妈妈一直不知道秀才在跑路,好久没有听到儿子的声音,一时忍不住,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
秀才强忍住不哭,安慰妈妈不要担心,儿子在外面一切都很好,要她在家里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千万不要舍不得花钱,儿子发了工资就会寄回家里孝敬妈妈的。
妈妈说,我不要你的钱,你只要在外面好好的,不再惹事,照顾好自己,就是对妈妈最大的孝顺,儿行千里母担忧,记得常给家里打电话,让妈妈多听听你的声音。
挂上电话,秀才泪如泉涌,无声地坐在路边哭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母亲更伟大、更无私呢?朋友们,好好孝顺我们的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