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是贵阳人,01年在北京我遇到了她。我们开始了至真至美的爱情。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彼此带着感激和祝福分开了。04年,薰又找到了我,我们的爱情得到了时间的证实和充分的升华,我们被自己感动,被爱情感动,海誓山盟心满意足地约定一起爱到60岁,约定一定要将我们的爱情打造成宇宙间的大爱。情蛊未下,但……。失去薰之后的日子里,我孤独悲伤而不知所措,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竟半年没有笑过!我偶尔上网聊天,去该陌生人讲述自己曾经的爱情。几次,均讲得述者落泪听者扼腕。后来有一个人说你的文笔不错、感情充沛,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吧。我感谢她的提醒,开始写。一年多的日子过去了,我克服了诸多的困惑和困难,在若干次动摇后终于马上写完了。稿子现在有17万字,大概完成了百分之90以上。我仍在写、在改、在想着薰。3天前,我终于从北京来到了她的故乡贵阳。她曾经和我一起憧憬过带我回贵阳,带我看看她读过的小学,走走多少年未变的台阶,她非常期待看到我和她父亲坐在一起喝酒,她说带我去黄果树,还一定带我去花溪公园,去领略中国第一爱河......现在只有我来了,带着余伤余香的心情,和那17万字。今天上午,我就要去花溪,此事感慨万千!我突然想,是到了把我写的文字公之于世的时候了。从今天起,我会陆续地把故事粘贴在这里,每天。给这个时代仍然相信爱情、憧憬爱情的人看。我很少上论坛,一些这里的规矩还不清楚,但作为资深的理科硕士的我相信能够不久就在这里操作自如。我会把文字连续发在这里,作为一种感情的分享和重温,期待它的真挚和美丽能得到真挚的共鸣:)[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作者:落蕊余香也余伤 整理:我的天涯 源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1100741.shtml
第 1-10 条, 共 3011 条.
故事的名字曾经叫“花自飘零水自流”,后来觉得这个名字可能会有重复,又因薰和我一直向往“花溪”,改成了“花自飘零溪自流”。随着文字的增多又感觉此名不够凝重,所以现在尚无定名。我希望这么多的文字有一个合适的名字,就像一幅国画有了“神”或者“眼”。几个月了,文字的名字就和我在这里起的网名类似,带着这个名字,我在写、在走。这十几万字我几乎都是用手机写的,现在上网发它也是用手机。在这里,用手机应该不会妨碍正常登录和发表吧。废话不说了,开始发。[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薰和我分手已经五年了。五年间,回忆会不时地以片段的形式无序地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记忆中的每一次感动都那么真实,她的每一个笑魇都那么明艳,使得我原本就很难愈合的伤口随之抽动、变形,最终渗出汁血,鲜活如始。 这种感受随时地出现在我后来的生活中,我对此无能为力,不得不承认要么自己是习惯了失去薰的悲伤,或者是我将真的永远无处可逃。不论回忆中的爱情是绚丽还是凄美、充满温情还是伤痛,它始终占领着我心中最柔弱的部分。多年以后的今天,我或许期盼痛楚的褪色,但褪色又有什么好呢?不久前的回忆中,我突然意识到爱情中的许多美好记忆已经开始和伤痛一起真的褪色了,那些曾经的誓言和动人的细节就在自己念念不忘的过程里逐渐难辨真假。我想,我不应该失去记忆,失去了记忆的时候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得到解脱,而是将原本的伤口上撒上一种叫做遗憾的佐料。我已经失去了挚爱的薰,不想再失去那些美好的记忆。我想自己应该使回忆有逻辑地开始和展开,是到了应该真实地、坦率地、有条理地、清晰地记录记忆的时候了,这起码在最终可以形成一个纪念——对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独特的、深入骨髓的爱情的一种纪念,我必须开始回忆,这是生命的感觉,尽管回忆会泪流满面。[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寒冷的深秋到了北京的北面,在一处荒凉的地方看到了一处古老的遗址,他们把那里称为黄帝部落发源地,不远处还有遗泉。远古的风毫无遮拦地掠过光秃的原野,吹打着我单薄的身体,清冷的感觉中我似乎想起和薰曾来过这里,也是一个十分寒冷的时候,我俩长久拥抱,身边不远的地方干枯得没有一点水份的树叶在风中欢快地舞蹈。那情景对于我太新鲜、太真实,我顺着那场景回忆下去,竟连贯地理通了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北京无法开始回忆的原因,是我以前习惯了当薰不在身边的时候朝着她的方向说“我爱你”。而今天,我和薰虽然还都身处京城,但我早已再也联系不上她了,我已经把她彻底丢了,因此我根本无法确定她相对于我的方位。身处黄帝部落古老的发源地,我的思绪不由得展开来去想象几千年以前的景象,慨叹时间的力量和世间万事万物的变迁,我回过头望着重山那边的北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薰就在那个叫做北京的城市,此时回忆便可以近乎逻辑性地展开在我面前,我看到了爱情开始的地方、听到了薰和我在不同地方约会时的欢笑和曾经坚定的誓言、想起了爱情自始至终的真挚和独特。于是,在有着阳光的冬日,我一次次独自开上车一路向北,去追寻北方荒原上的风,在那里,我可以看到我们长久的拥抱、听到她甜美的誓言。起程的时候,我打开录音笔别在衣领上,在路上无论经过陌生的乡镇和农村、遇到陌生的岔路和老乡,我都开始为自己讲述着曾经和薰在一起的点滴。北京北面的路,如同一条长长的丝线,将回忆的珍珠颗颗串起……[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以上是前言。整个文字大概包括36部分。我现在去吃早饭,一会儿回来。开始发正文。[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我和薰的故事是从二零零一年的正月十六开始的。其实那并不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不过它对于我永远是刻骨铭心的,因为在那天我认识了薰。我俩的相识是在网上。我在新浪的一个大聊天室里偶然遇到她,大概从晚上7点聊到了9点多,后来又打了好久电话,再后来她在那样寒冷的冬天的夜晚从机场来见我。约会的地点定在东直门的KFC,我告诉她我穿着一件挺大的皮衣,会手中拿一份“精品购物指南”。那时,我从来没有见过网友,甚至没有太多地上过网,因此感觉奇特而紧张。我早早地赶到了约会地点,局促地东张西望,回想着和她认识的过程。和她在网络上一个很大的聊天室认识,一开始便聊的很投机,她试探着写了几句英文,虽然我用的是汉语和她交谈但很明显她的英文在我这里造不成什么沟通上的障碍。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她为什么用英文交谈,她接连甩过来几个问题。她问我做什么工作,我告诉她是搞纯粹技术的,化学。她问我为什么聊天,我告诉她我是99年硕士毕业后分配来的,老婆一直没有来,因为她在河北老家一个很好的单位担任不错的职务。她问我昨天的正月十五怎么过的,我告诉他我自己,她也说是她自己过的。话题中我告诉她自己在从事着一个很满意的工作,我热爱并适应它,它给了我好多用金钱买不到的成就感和被人认可的感觉。来京后我一直在一个人生活,我每天或热情地工作、或孤独地赶路、或用IC卡和手机不断地给家里打一个一个的长途。平静和安稳之中有着自己不疲的苦和乐,日子孤独而充实。谈话中她告诉我她上网是因为男朋友去南方半年了,她很寂寞,所以来这里看看。聊天室实在太乱了,各式各样的乱来的不负责的发言充斥其中。后来我约她到另一个人少的聊天室。她说她在那里会叫“妞儿”,我说行,我在新的地方起名叫“寻找妞儿”。[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登陆后不久我就看到了她,立时感到一种莫名的亲热,这让我感觉在寒冷的冬夜里立时温暖如春。她我告诉她是搞国际贸易的,在机场工作。我告诉他我喜欢篮球、唱歌、喝酒、上山和逛街。后来我们谈起了王菲的歌,竟都很喜欢。聊了很多还意犹未尽,以至于后来又通了好久的电话。[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东直门历来是北京东北方向的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那里的KFC离地铁出站口很近,正对着的路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公共汽车总站,有很多路通往机场方向甚至顺义、平谷等地的汽车。冬季的夜晚仍然人来人往、穿梭如织,人们各自都怀着一个热呼呼的目的地匆匆而行。我正在后悔刚才没有问清她的装束,就看到她来了。我至今记得她下车时的样子和姿态。她竟很漂亮!高挑的个子和文雅的举止是我对她最初的印象,那天我第一感觉她整体的形象有些象徐静蕾。她的美丽加剧了我的紧张。当时我走过去,直接地、傻傻地、兴奋而不知所措地站在出租车车门前等着她下车。她身穿一个主色调是淡蓝色的质地很柔软的棉服,中长的柔顺的头发随意地裹在棉服的衣领里。[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东直门历来是北京东北方向的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那里的KFC离地铁出站口很近,正对着的路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公共汽车总站,有很多路通往机场方向甚至顺义、平谷等地的汽车。冬季的夜晚仍然人来人往、穿梭如织,人们各自都怀着一个热呼呼的目的地匆匆而行。我正在后悔刚才没有问清她的装束,就看到她来了。我至今记得她下车时的样子和姿态。她竟很漂亮!高挑的个子和文雅的举止是我对她最初的印象,那天我第一感觉她整体的形象有些象徐静蕾。她的美丽加剧了我的紧张。当时我走过去,直接地、傻傻地、兴奋而不知所措地站在出租车车门前等着她下车。她身穿一个主色调是淡蓝色的质地很柔软的棉服,中长的柔顺的头发随意地裹在棉服的衣领里。[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她在对我笑,问:“不怕认错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吭吃了若干秒钟才说:“呵呵,怎么会呢。”“你好象比我还紧张。”她稍微带有一点南方口音。我故做镇静地回答:“我是装的。”KFC虽然暖和但人很多,我俩对话时把声音提得很高也很难听到对方的声音,这对于刚刚认识的人来说是很失文雅的,于是我建议到附近散步。“你怕冷么?”我问她。她摇摇头笑盈盈地跟随我从KFC出来。拥挤的人流中她不时轻拉一下我的衣袖以便不被挤散,我回头抱以一笑,我看到了年轻的皮肤和美丽的笑眼。我们很快便穿过二环到达了簋街,一边继续着网上和电话里的谈话。气氛和谐自然了许多。“你好像是南方人?”我问。“是呀,贵阳的——对了,我跟你说过的,在网上,告诉过你我从贵阳来北京的那天在火车上听了一路的王菲的歌呢。”“哦,是么。我,我......看到美女不会说话了,晕了,呵呵。”不觉间我们走到了苏联大使馆附近的胡同里。那天风很大,感觉她会很冷,棉衣不够厚实,我把皮衣的扣子解开,试图把她裹在怀里。我弄不清她是紧张还是尴尬,因而身体僵硬。“可以么?”我轻声问。动作尽量的舒缓好不会惊吓到她。我们继续散步,她很安静地依偎在我的皮衣和臂膀下,胡同里的路面宁静而干净,几乎没有行人,干枯的树叶在地面划过发出的嘎嘎的声音。一阵风迎面突然吹来,我转过身背对着风,她便麻利地蜷缩到我怀里像只安静的小猫,不远的房檐上有一只小猫凌厉闪过。[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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