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蕊余香也余伤    整理:我的天涯    源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110074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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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大路还是走小路?”她问我,我俩又走到了她住处附近的路口。“小路,”我说,同时揽了一下她纤细的腰肢,我习惯地将巨大的皮衣扣子解开让他钻进我怀里,她乖巧地随着我走向灯光昏暗的安静的小路。 “我突然有一个幻觉,”她安静地倾听着,我接着说:“似乎此时这样搂着你走路的情景在从前远远的哪天发生过。”“是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她抢过来说。“是。你看眼前的这个小路多像江南的小巷呀。想象一下,在清朝,水珠从屋檐滴下,石板路上走一个提着爱情的女孩儿。”我紧搂一下她的肩膀。“可是没有水,”她不无遗憾地说。“不,有。我呀!我的名字里面的‘涛’字有水呀。”恋爱中的人大概都是反应极快,我立刻不加思索地说。“呵呵!”她又发出了快乐的升调声音,同时又紧紧地依偎了我一下。我想她一定能够把眼前的路想象为一个江南的水边的弄堂。我欣慰地向她一笑,可是心中不知为何倏地掠过了隐隐的一丝不快。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似乎在它们那里能够寻找到一些答案。我终于抓住了从思维中瞬间闪过的意识:如果我是水,她的名字中有花呀,中国自古文化中水和花是被喻以凄美的爱情的两样象征,代表着美好的但无法长久的最终不得不分离的爱情。“你怎么了?”她是一个有着缜密细致心思的女孩儿,似乎意识到了我内心的震动。我向她笑笑说没事并示意她到家了。她和一个伙伴儿一起住,我只能送到这里了。她转身正面抱住我,眼睛闪闪发亮地注视着我好像在再一次告诉我舍不得离开。[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我该走了,”我说:“以后听话不许自己晚上走这条路,太黑了。”“嗯!”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嘱咐她了,她再一次认真地点头记下。“你怎么了?好像有点不高兴?”“没事,”我说,“只是舍不得和你分开,想到自己该回去了就有点高兴不起来了。”“那,我怎么忍心让你这么自己回去呢?”她好像在自言自语,而后说:“要不,我再送你去等车吧。”“那哪行?哪有你送我地道理?再说都这么晚了,这里又这么黑。”“我送你吧我送你吧,回来我走大路好了,也不远呀,可亮可热闹呢。”她抱着我的腰跳着脚强烈要求着,此时我真想对她说“我爱你!”。都说爱是不能随意说出口的,遇到薰,在我心底时刻涌动着甜蜜,而它下面是巨大的惊喜,惊喜在一天天迅速膨胀,有很短的时间内需要像火山喷发一样的趋势。诚挚的感情需要一种诠释,爱是一种生命的体验,是一种男女之间产生了浓厚的依恋和向往,而随之进化为一种强烈的不吐不快的感觉之后的表述。现在不能做她的男朋友,但是不代表我没有爱上她,这份爱真的萌芽了、存在了,我就应该让她知道。爱情不是轻易能够产生的东西,既然产生了,我就应该让女主角了解,世间有过多少爱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爱情中的人已经走远,我和薰都是感性的人,彼此间每一次对话和眼神的交流都在诉说着古老的一见钟情,我俩正在沉醉于这种美妙的心灵享受之中,我要让她知道我爱她。于是我看着她美丽的眼睛说:“我爱你!”说出后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薰被惊到了,没有说话,柔情似水的眼神掩盖不住的脸上散发的兴奋的光。良久她问:“你在北京有多少个女朋友?”有么?没有。但是我在她面前的表现确实很自然地让她问出这个问题。“十个。”我答。没有半点犹豫。她略带吃惊地看着我,我接着说:“我告诉过你,你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我告诉过你我每天的生活是简单的三点一线。这些信不信由你,随着你我交往你会发现在你面前我身上没有太多秘密。此时我倒真的希望自己正在和五个漂亮女孩儿同时来往,我倒真想告诉你认识你之前我每天穿梭在花丛之中。但是你知道的,自从那天见到你以后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想你和见你。我是想告诉你不论我正处在什么状态,只要你被我发现了,我的心里就只有你。我倒真的希望自己有三个、五个漂亮女朋友,此时特别想告诉你的是即使认识你以前我在交往着什么样的女孩儿,她们都已经成为过去,而只有你才是现在时和将来时。”[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国都酒店后面的小树林旁边就是我要等车的车站了,时间已经很晚,夜风中只有三两个等车的人,我俩站在距离车站十几米远的地方,背后是一片掩映在散射过来的灯光中的小树林,宁静的树林与昏暗的灯光和谐的融为一体。“我喜欢这树林。”我说。“嗯,我也喜欢。平时等车时候我都站在这里等车。远处有两棵大一点的树我更喜欢。对了,有一天我还想将来带你去看呢。”“是吗?什么样的树?”“走,我现在带你去看吧,你肯定喜欢的。”被她拽着走了不近的一段路眼前确实出现了两棵离得很近的大树,与周围的小树林截然不同。我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两棵大树,这是两棵笔直高大的杨树,一粗一细,细的树有一搂粗,粗的树要更加粗壮高大一些,出奇的是两棵如此高大的树竟距离只有二三十厘米远,它们笔直地并排站立着。“我是小树!”她说着看着我。“我是大树!”我说。她走到小树旁抚摸着它,我也走过去,发现大树树干上离地面不到一米的地方有手掌大的一块疤,直接显露出白色的树干来。她仰起头说:“我问过这边的老住户,他们说这里原来是慌地,树都是自己乱长的,你看那边,也有几棵,后来才人工种了树林,把原来的树都包围起来了,我一直喜欢这两棵树,觉得就像两个并排站着的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对吗?”“是呀,认识你以后我有一天突然想起这两棵树,特想带你来看。”“我也喜欢,干脆以后我做这个大树你做这棵小树吧,我喜欢它倆站在一起那么协调,永远不分开。”“嗯。”她轻轻跳了一下,我双手捂住她的耳朵引导她和我同时仰视着笔直地伸向夜空的平行的两个树干。我们的目光缓慢地自上而下地抚摸过整个树干,最后停留在那块疤上。“我还喜欢这个疤。”我说。“为什么呢?”“我也说不太清楚,可能是它能让我看到一种伤痛感和沧桑感。”“好像有字!”她惊叫道。声音不大但我能感觉到她相当大的吃惊程度。那块树疤上面确实有一行小字!我俯下身,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清楚,是几个用签字笔写在灰白的裸露出来的树干上的:“我来了,你来了吗?”我也惊了——确切地说是震惊大于吃惊。大概这两棵树不仅仅是被我和薰第一次赋予了爱的象征,一定,在某个柔情似水的夜晚也有一对相爱的男女停留在这里;一定,在这两棵树下还许下了相互之间不弃不离的诺言;一定,这两棵树被视为了爱情的见证或纪念;一定,这两棵树是两个曾经相爱人在走失后约定的地方;一定,其中的一个人到了这里,在苦苦守候多时后畅然离去,在离去之前写下了“我来了,你来了吗?”“我们会分开么?”我伤感地抱住她轻声问。“不会!”她说,把头贴在我的胸膛,那拥抱持久而坚毅。月亮早已跃到小树林上面,巨大的橙色的圆盘散发着温和的光。许多年后我仍能看见那轮月亮,但那样的月亮和那样的月光,宇宙间只出现过一次。那以后我看到的所有的月亮,都不过是那轮圆月的复制品。一首歌中唱道:“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群中......”[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rookiee,怎么样,读了吗?感觉失望还是一般?[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以上是第三部分[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以上是第三部分[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明天就回北京了[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看的人不少,回的人不多。为什么不回贴呢?希望和大家交流。[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大家好,新的一天。[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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