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蕊余香也余伤    整理:我的天涯    源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1100741.shtml

第 31-40 条, 共 3011 条.
  花溪公园,位于贵阳市南郊17公里花溪镇内,建于1937年,占地800余亩,是贵州著名的旅游胜地,它融真山真水、田园景色、民族风情为一体,是贵州三颗“高原明珠”之一。 花溪公园位于花溪风景区中心,花溪风景区地处亚热带,海拔1100米,气候温凉,夏无酷暑,冬无严寒,是早就公认的旅游渡假胜地。花溪公园处于贵州著名学府——贵州大学花溪校区的中央位置,是联系贵州大学南北两校区的纽带,园内成为高校生交流与休闲的极佳场所。花溪公园的历史人文景观亦极其丰富,既有著名作家巴金和萧珊1945年举行婚礼的东舍,还有周恩来总理曾下榻过的西舍。[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感谢“海之孤独的鹰”等人鼓励。你们的鼓励是我在这里写下去的动力。[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那些天我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兴奋和幸福,甜蜜地看到一切都会笑。心中总在甜甜地回味着和薰在一起时的点滴、盘算着下次和她相见的时间和地点。大约初相识的男女通常所能够约会的地方往往是餐馆。我们的第三次约会是在簋街的一家黔菜馆,那时簋街流行辣火锅,我们一边说着簋街的口味越来越变得辣,走进餐馆。她要吃的香辣火锅,问我能否吃辣的,服务员也拿着菜单等着我的意见,我看到菜单的每一个候点的餐种后面都排着四个选项,起初我还不明白分别画着一个到四个辣椒的含义,在她的介绍下我明白了那是代表辣的程度。我说点最辣的,看看她这个自称是贵州人的辣妹子如何吃辣的。这下正中下怀,她表示高兴之后,带着吃惊的表情看着我问我是否真的能吃辣并且说准备看我的笑话。“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么?”她说。我感觉她的问话又是在准备淘气了。“不知道。”其实,谁不想知道呢?我憋着劲儿准备听好听的。“你有好多时候挺象我爸爸的!”她的回答着实让我吃惊,不过她的眼光里确实流露出一种柔情。“我?”火锅确实很辣,但我还能够享受。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吃辣的想起了她的父亲。“对呀!”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你,你,你通常就这么看着老爸吗?你不会有恋父情结吧?”说完我后悔说话有些口无遮拦,就又转回来,认真地说:“那,说说你爸爸吧。”“我老家是山东的。我爷爷好象是闯关东了,我爸爸是在东北出生的。后来他在铁路上工作,展转了大半个中国,最后定居在贵阳。”“他干什么工作呢?”我问。“当老师。”“当老师?”“恩,教历史。”“啊?不会吧!”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辣着你了么?”我反应好象真的是过激了。“我,我父母也是当老师的呀。母亲教现代汉语,父亲教古典文学。”[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是么,呵呵!”我喜欢她兴奋时发出的“呵呵”声。声音不大音调很高,我能感觉出这是她表达快乐和激动的一种特别的方式,我意识到我和薰在很多方面都在喜欢着对方并习惯着。“所以呀。有一句话叫文史不分家,对吧。所以呀,我说咱俩怎么那么臭味儿相投呀?原来同样来自臭老九的书香门第呀。”她立起眼睛:“说谁臭呢你?!敢说我?”“不敢不敢。我,我,我是说从第一面见到你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一下子喜欢上了你,就一下子顶上了‘大色狼’的帽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呢?你都哪里那么吸引我呢?今天明白了,可能有家庭出身和家庭教育的因素吧。比如教师家庭在教育子女的时候就应该有比较近似的审美引导和是非判别。所以咱俩自然地喜欢对方是有深刻的背景地!”我把最后的“地”字念的很重,作出领导在作报告般的语调,然后睁大眼睛看着她。“臭美吧你!少跟我拉近乎。”她一边擦着嘴一边说,辣火锅她吃得确实很享受。“说实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咱俩高兴,闹腾。总能感觉到你特别有文化。你知道文化么?我再解词:文化和学历有关系但没有必然联系。我觉得文化在于一个人的举止和谈吐乃至日常流露出来的修养。我很欣赏你的修养。感觉你一定在小的时候就收到良好的家庭教育。而且一定看过很多书,在中学的时候。”“恩,张爱玲的,看过好多。后来是三毛。”“是么。喜欢你读书。和喜欢你的气质修养是一致的。我喜欢你调皮,闹腾,同时特别喜欢你安静时周身流溢的书卷味,使你不时显得有深度有思想与众不同。你可能貌不惊人,但有一种内在的气质特别吸引我。”[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满嘴跑舌头又开始了?” 她好像又要进入准备发出的“呵呵”声的状态。“是。”我用类似唐山方言的音调继续说:“你幽雅的谈吐、清丽的仪态和高雅的端庄让我投入、让我着迷、让我反复回味。啊——你就像是天使、你就像是飘然而至的一首诗。”“哈哈哈哈......”还没有说完,我俩都忍不住地一起大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特别喜欢我爸爸,”她把声音压低一些,做着鬼脸说。“嗯。”“我从小就喜欢和我老爸玩儿,没事了就和老爸腻着。我妈妈都嫉妒我们。好像我都上高中了,一高兴还会坐在我老爸腿上。后来有一次我妈实在看不下去了,训了我一顿我才再也不敢了。”“多可惜呀!你爸爸叫你什么呀?”“小妞儿。”“小妞儿?!”我惊愕!“小妞儿是我的小名呀,老爸给我起的。怎么了不允许呀?”“不是不是,我,我,我也管女儿叫小妞儿!”这怎么可能呀。我的女儿才3岁。我竟在遥远的北京遇到了一个和她名字一样的大女孩儿,她此时就坐在我对面!“……”她也惊愕了。实在是太巧了。“我,我看过的书吧,也挺多的。一直在看。”我把话题转了回来。觉得自己想回回神儿,这巧合又在让我在腹中构思着一大段满嘴跑舌头,我继续着看书的话题:“我一直在看获奖的中、短篇小说,大概从83年到90年左右。每年都有不止一册的合订本我就抱着厚厚的看。那时候是咱么国家经过文革以后的文化喷涌而出的年代,所以有好多特别优秀的作品,包括文学性和思想性。后来看得多了,我发现自己喜欢的往往是最优秀的,后来都被拍成了电视或电影的。好多呢,比如《高山下的花环》、《内当家呀》、《牧马人》什么的。”她认真地听着,不时地夹一口菜放在她的或我的碟子里。我继续说:“我在看这些书的时候正好是我的中学和大学,是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定型的时期,所以受到了很多影响。我觉得还不错,就是在我成长的关键时期有那么多好的书供我看,我觉得视野好开阔,包括思维,我好像在那个时候思考了好多东西。觉得很受益。再后来看得太多了就几乎不怎么看了。哦,对了,还有英文的读者文摘,我看过好多。”“以前呢?”她好像很喜欢听我说自己。“以前?我想想……对了,小时候是看民间文学,也是合订本。我家有好多文革前的,好厚。就看里面的民间故事,有好多特别美特别淳朴。看完了就给小朋友们讲。那时候我因为这个,可受小朋友欢迎呢!”“然后就……”她狡黠地打断了我:“就喜欢上了某个小女孩儿,然后就整天跟人家满嘴跑舌头!”我嘴里的食品差点喷出来。忍住后我左右环顾,怕又惹起别人有意见。我真受不了她的跳跃性联想。[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那倒不是,读书人哪有你想得那么龌龊。”我板了一下脸但在她的嬉皮笑脸前没板住,就接着说:“不过读书确实让我还有一次特别爽的事。”“说呀说呀!”她像是在饶有兴趣地听故事。“上小学3年级的时候吧,我特别淘气,”“你还会淘气?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呢。”她撇撇嘴。“别打岔!我那个时候挺淘气的,后来老师准备家访,向俺老爸老妈告状去,我紧张极了。”“哼!骚扰人家良家小女孩儿了吧?”“别打岔!不是不是。反正我特淘气那会儿。后来到家访那天我都不敢回家了,在外面运了半天气才敢进家门——我妈妈可厉害呢。可回到家里,竟什么事也没有!”“你们老师喝多了!”她正端着一整杯啤酒,大概本想喝一小口,随着话题一饮而尽。我夸张地对她竖起大拇指。“哪儿跟哪儿呀你!别打岔!”我被她打岔弄得忍不住地笑:“我试探着问我老妈老师来了么她说来了,我问说什么了她轻描淡写地说老师就待了一会儿,随便说了两句什么就去另外一个同学家了。我问到底都说什么了,我妈告诉我说老师进家门就坐在了我的小床上,我妈告诉她那是我的床,老师随便一看看到了我枕头边上看的书——都是我父母原来文革前给全市的高中语文老师培训用的教材。那时候我实在没书看就弄了一大堆那种教材看里面的课文,有好多还挺好玩儿的呢,比如岳飞枪挑小梁王、老山界、落花生什么的。我妈说老师翻了一下我枕头边上的书随便说了两句就去其他同学家了。”“哼!便宜你了!”“还有后来呢,后来第二天上课,老师专门说了两句,说老师太忙可能会对有的同学了解不够,产生误会,使得有的同学表现出来逆反的行为,在学校表现就不太好,还影响了学习。你要知道那个时候的老师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就是很古板的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我们从来没有听过老师有类似的话。”“呵呵!”她终于不挖苦我了。我端起一杯啤酒向她示意一下一饮而尽。沉吟了一会儿她问:“那,你就是读书人喽?”我不知道她在有什么机关在后面等着我,看看她只管吃菜。“我还是儒商呢。我爸问我在北京做什么我就告诉他我是儒商。”原来想说这个,我放松了警惕,憨厚地向她笑笑。“不过,你们读书人可得遵守点行为规则。”[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什么?”我问,一连狐疑。“敢说自己是读书人,就不许大色狼!就不许老是‘小猫吃柿子!’”“什么什么?柿子?”“小猫吃柿子你都不知道,还读书人呢——色(涩)咪咪呀!”天那!我立时在餐桌上做出晕倒状!“这只是其一。我不是说你像我老爸么?哪有老爸像你那样整天对人家色咪咪的呀。”我无语!她却一脸认真。“那,”我说:“那你叫我老爸吧。”我想是自己占便宜了。“老爸。”她干净利落地叫。我倒愣得毫无思想准备。“老爸我要吃糖!”她嘬着筷子尖儿做出谗了的样子噘着小嘴看着我。“好的,等一下我去给你买糖。”她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起身绕过桌子到她的身边做出要出去买糖的样子,她正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突然伏下身在她耳后吻了一下,然后迅速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色——”她被惊到了,娇嗔的话语都不很连贯:“你咪咪——!!”我开心地做出哈哈大笑的样子手舞足蹈不止。我不知道我们的举动是否被周围的人关注,但我感觉应该离开餐馆了,想和她在外面走走,只和她自己在一起。我做手势叫来服务员,示意要结帐。她麻利地取出精致的小钱包,我说怎么能让女孩子结帐呢,她向我瞪起眼睛。我仍然在表示不习惯,服务员去算账的时间里她说:“你不是爱读书么,看过简爱么?”“嗯。”我答。“里面有一段台词,”说话间结帐已经结束,我们携手走出来。“是,我知道,是说平等是么?”“对呀。结帐也要男女平等。以后咱俩在一起就要咱俩平等。只有这样才是公平的,只有公平,感情才是真挚的呀。”我们走出餐馆,冷风迎面吹来,和身后屋里的热力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大衣扣子还没有完全扣好,我转过身体帮她把呢子大衣靠近领子部位的扣子扣齐并且帮她把领子竖了起来。我们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相互依偎着缓缓而行,前面就是我们第一次散步的胡同了,通向苏联大使馆,她也认出了路,我们会心地相视一笑。[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许久,她严肃地抬起头来正视着我说:“问你个问题好么?”我点点头帮她拉拉衣领。她接着说:“我,我有一种愧疚感——对我的男朋友。不知道你有么?对你的家庭?我从上次见到你我就好像陷入了一种特别的感情体验,一方面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你有好多地方特别吸引我——不只是新鲜。这让我停不住想你,我就忍不住和我的小姐们儿说起遇到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人。她们刚开始挺为我高兴的,但后来就有的人反对我和你接触,说不好。”我遇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但我必须回答,这也是我这几天反复思考的问题,我喜欢并庆幸她和我的感觉同步。这个问题是存在于她和我心中的结,不打开就永远是个疙瘩。我开诚布公地告诉她我在原来生活的城市里有很不错而且稳定的生活,来北京发展是为了寻求一种新的机会。硕士毕业通过了很多努力奔波在不同的单位间,后来找到了现在的工作,我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能够很快过来,我在攒钱准备买房子,过两年我就可以按照政策把她们的户口转过来,我为将来的新生活在努力打拼。来北京快两年了,我为妻子找过两份工作——非常难得的机会,回去兴高采烈地告诉她让她准备应聘的材料,可是都被她和她的父亲断然拒绝了。这让我很不解,她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上升的趋势很强,所以她和她父亲都向我表述过不想来北京,就是来也要到有了成就之后再说。我努力地劝说她夫妻不能长久地分开,我希望她能和我在北京一起打拼,并告诉她没有一个什么样的单位就等着一个功成名就的领导来管理他们呢。这样的劝说的同时我在尽力为她寻找着机会,但最后我意识到她轻易是不会来的,而且来的日子是个无限期的将来。薰一直认真地听着,严肃而且安静,我还没有看到过她这样的神情,她好像知道她的话题将引出一个很长很长的诉白,她耐心地倾听。我告诉她来北京的将近两年间我一直在有规律地生活,我喜欢并适应自己的工作,每天几乎是早晨七点工作到晚上七点。我所在的岗位很重要,原来有两位老同志,去年退休了一个,明年另一个又要退,所以工作对我的挑战很大,我要完成新人向专家的转化,而且还要开展新的工作项目。每天下班后我会游泳或逛街、或者听歌什么的,通常在簋街附近吃晚餐然后回我租住的小屋。这样的生活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安静积极而有规律。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我原本对这样的节日并不是十分在意,可那天节日的气氛很重,从中午同事们就商量着一起到稻香村买元宵,下班后一个比一个匆忙地回家团圆去了。我仍然工作到大约七点,出去时外面已经很黑了。刮着凄冷的风——我是这样感觉。我骑车路过稻香村对面看到许多的人在排队买元宵,我一下子感到很孤独,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温暖的可以去的地方,屋里没有一个亲人在等我吃热热的元宵。就给妻子打了电话,本想听到一些安慰或思念的话,或者她可以说老公你回家吧,我就可以立刻赶到火车站,我的家在河北不远的一个城市,再困难,十二点以前也到家了。可是当时电话那边是完全另一个样子,她大喊着说:“我正在骑车去姥姥家呢,说好了去过节的,这儿路口人太多了,先不跟你说了,就这样,再见!”薰似乎停了一下脚步,侧身看着我,眼光里似乎带着一丝爱怜。看到我看她,微微笑了一下。我继续说:“当时我一下子通身冰凉!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扔到了北京的黑而凄冷的节日的大街上。我拿着电话在原地愣了很久,感觉孤独而凄凉。后来低头骑车往回走。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迷失在“打拼”的生活中,我以前是一个很讲究生活很会生活的人,我做饭、打球、看盘和孩子玩儿,周围的人都评价我是一个充满乐趣的人,不仅自己积极快乐地生活,还能把热情渲染到周围的人们。”[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嗯,这我看出来了。”薰低声说。似乎因为一直听我叙述自己好久没有说话了,她说话间清了清嗓子。我接着说:“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想温暖一点、阳光一点,于是翻开电话簿想找个人一起吃饭或聊聊,竟发现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和我年龄相仿的朋友都是有家室的了,现在也许正在家里热气腾腾地吃元宵呢,再说本来我在北京也不认识太多的人。我越发感觉自己前一段的生活确实是迷失了。而悲哀的是我的通讯录上竟没有一个女性的朋友可以联系。实在无聊的情况下我又回到了实验室,尝试上网聊天。”“聊天怎么样?”“不怎么样。我以前从来没有聊过,上去傻了吧叽的不知道如何操作和如何聊。好不容易聊了一个人——是湖南的,只一会儿,她说有事就下线了。”“那后来呢?”她问。“后什么来?就回家睡觉呗。”“第二天就又无聊了,就又聊天?”她问。“是呀,想随便看看。一直在看别人聊呢。后来就认识了你呀!”我笑了,想到那天和她聊天感觉很温暖,笑得很开心。她也笑了,一赶原有的严肃表情,一片叶子随风刮过来,她侧身轻巧地从叶子上面跳了过去。“那,你呢?说说?”我问。“我觉得你英语挺好的。”她的回答太跳跃了,我有些跟不上。她接着说:“我上网主要是想练习一下英语,就和人用英语聊,可是没有几个人能聊得好。正无聊呢就看见你了,和你聊天最初的感觉就是英语还可以,可以帮助我提高口语呀。后来你不就约我到另一个聊天室么?我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我是说你的生活,能说两句么?”我打断她。“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她似乎优于了片刻接着说:“我有男朋友。我们俩挺好的。他去南方了,半年了。他好像和你妻子有点像,在感情上挺粗线条的一个人,所以对我的感受关注的比较少。我也是正月十五那天本想给他打电话粘乎粘乎,可他没时间理我,我挺失落的。这两天和我最好的小姐门儿又刚找了个男朋友所以没时间陪我,我就上网了呗。”[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穿过了二环走到了东直门的公共汽车总站。我能够意识到她仍不想和我分开,我何尝不是呢?我们意犹未尽恋恋不舍。我倆相拥着站在距离汽车站不远的地方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车来了,两只原本相互温暖的手不情愿地分开,触到寒冷的空气又立刻相互寻找到了一起。“我送你回去吧。”看着她楚楚的样子我拥着她上了汽车。那时从东直门到她所在的天竺只有一趟车,而且还是当时存在不少的中吧。我俩甜蜜地依偎在一起相互温暖,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人。车窗外在北风吹出的清冷的夜空中点缀着远远近近的霓虹。车在机场辅路上行驶,路灯有节率地掠过车窗,光影投照在她的头上颈上而后从我的身上掠过。我们静静地注视着窗外,在一个特别的角度我在车窗玻璃上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目光正穿透玻璃遥望远处一个酒店顶部的霓虹。“她的眼睛真美。”我暗自想。她此时在想什么呢?她能够看到车窗里映着的我的眼睛么?想到这里我向车窗中她的眼睛投去一笑。“呵呵!”她发出了美妙的我熟悉的升调的两个字,我喜欢至极。[消息来自掌中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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