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斜风细雨阅尽人生回复日期:2011-01-1812:13:51
哎哟,谈哥啊谈哥,要哪天真有机会,去找您喝一壶,一起抽玉溪,听您讲故事。 那此生就大大的无憾了。 ------突然间我就多了这个一个心愿了。
我每年都会出去溜达一次,但愿谈哥如果不太忙的话小弟能去拜访一下~ 不会打扰,纯粹就是去喝茶听故事的。哈哈~ 顺带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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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ZJCA译出这四字。
作者:会猎山林回复日期:2011-01-1812:20:17
天寒地冻,不出家门,等着你呢,小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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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冷,我这把老骨头都吃不住了。
mark 046
“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出手?”兔爷问这个也是必须的,这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是谈话的中心议题。
“没想过。”高强回答得很果断。这点可以肯定,欲盖弥彰嘛。
“不可能吧,东西在手没想过卖什么价钱?”兔爷当然不信。
“真的,因为我自己喜欢,先自己留着玩,一时也没打算卖。”高强很诚恳地解释说,语气中难免会带着真真假假。
“好东西太多了,珍藏不过来的,我们是买卖的古董商,不是收藏家。”兔爷劝说。
“我知道,”高强认可地说,“但是这东西身份还不明,身份不明价格就不明,不太好出手,也担心文管部门有些小麻烦。”
“这东西的身份你不清楚?别开玩笑了,我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兔爷有些不满意地说。
“听兔爷的意思是胸有成竹了?”高强反问,这也是正常的。
“这个应该问你,东西在你手上,我只不过草草看了几眼,还没上过手。”兔爷也不会明说。
“我是真不知,看的人多,能辨真伪能断代的目前还没有。”高强陈述一种事实情况。
“不管东西新老,也不管是否为方腊剑,如果我想要这剑,你会匀给我不?”兔爷问得很直接,因为他感觉话聊到这份上火候也差不多了。
“兔爷,你这是夺人所爱呀,呵呵。”高强婉言谢绝。据我后来的综合分析看,那天的高强确实没想好这剑怎么卖,他心里还没数。
遭了拒绝后,那接下来兔爷该咋办?
兔爷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我想他不会表露出怒意,或者强求高强卖给他,这不符合现场的实情。更合情合理的推测应该是兔爷及时转移话题,把话转到其他事上去,不动声色地转,暗暗收起自己想吃下这把剑的欲望。
关于兔爷为什么想吃下这把剑,我当时很迷惑,不太合常理。因为高强都看不准的一把剑兔爷没理由打眼啊。没理由打眼而萌生那么深的购买欲望就让人不解了,有悖常理。还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一把被人不敢轻易断言证实的方腊剑,高强故意隐瞒实情不对外声称?这事变得有点扑朔迷离了。可能是我道行太浅,悟不出个中玄机吧。悟透一件事情也要资历,没经验就只能永远站在屋外,不明白屋内人热火朝天地在兴奋个什么劲。
那些天,因为兔爷的突然介入,使得我对这把剑的感情凭空深了好几层,没事就琢磨着,这一琢磨就分析出了三种可能:
如果兔爷看出来是一把真剑,一把北宋末年方借使用过的剑,他会当面同高强说吗?可能性不大,因为兔爷想得到这把剑,真像一说价格立马飙高。
如果兔爷看出来是一把仿剑,他会买吗?不太可能。
如果兔爷什么也没看出来,只是疑似这是一把古剑,很可能与方腊有关系。如果是这样,兔爷就有可能想与这把剑赌一下,在合理的价位内吃下来,等待时间来验证。
三种可能一分析出来,我当时就去掉中间那种,留下一和三,认定这剑还是有一定身份和身价的,不是省油的灯。不省油的话热闹就少不了,肯定会有精彩的买卖大戏要上演,我这个学童就等着看戏吧。说不定还会招来什么古玩界的大鳄云集于此,到时我借此机会多认认脸面也是大有好处的。
当然,我不希望高强出事,这对我而言没什么益处,如果那样,我就会学业未成,半途而废,中途辍学的结果非好事情。
作者:34574491回复日期:2011-01-1813:11:45
还没有看到像谈总这样优秀的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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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不如优雅好,呵呵,我们必须优雅地活着。
郁闷啊,一下午加一晚上了,就是上不了天涯,到现在才如蚯蚓般爬上来,其他任何网站都能上
上次也遇到过一次,不知是怎么回事,哪个内行点给说说。上面那老兄弟别闹了
作者:古董商谈古_回复日期:2011-01-1823:58:58
作者:古董商谈古回复日期:2011-01-190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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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我一跳,以为号被盗了
原来多一横
作者:zaj3333回复日期:2011-01-1815:57:31
老谈,从首页跟到189,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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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都难,更新更难,看来今晚是续不上了。
现在好像快了点,我试一下,爬十向个小时,硬是打不开天涯的网页。候到现在才如蚯蚓般上来了。
MARK 047
再次见到兔爷已是一周后。
高强因为去了外地,没办法分身,所以破天荒地让我送一件民国粉彩瓷板画到市里给鲁老的学生王知本。我只管送,不管交易,更不接触钱,干的纯粹是现在快递员干的活。
下了中巴车后,我坐上了人力三轮车去了王知本家。王亲自开的门,因为见过一次面,他很快认出了我。
“王老板你好,这是强哥叫我送过来的东西。”我举了举手中用报纸包着的瓷板画说。然后,我走了进去,按王知本所说的把东西搁在了桌子上。放下东西后,我就想转身准备离开了,所以说,“王老板,你看下东西吧,如果没错的话我就走了。”
王知本解开一层层的报纸看了看后点点头说,“东西没错,是这件。”正在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一个人来,我一看居然是兔爷,有点小吃惊,因为这也算是不期而遇了。
“我听声音像,果然是你。”兔爷很友善地朝我微笑着说。在相对王知本高高在上的神态,兔爷的亲切、友善落在我眼里、心里就尤其显得那般珍贵。我高兴地说,“兔爷您好,您也在啊。”
“我是这的常客。”兔爷笑呵呵地说。
“我走了,兔爷再见,王老板再见。”我热情地道别后退了出来。来到大街上后我抬头望了望头顶上的太阳已经接近正午,肚子也感觉饿了,心想,这有钱人真是小气啊,专门大老远给送东西过来,水都喝上一口,饭也不管一顿。想归想,也没什么怨气,自己毕竟不是高强,只是一小伙计,这很正常。边想我就边往车站走,也没叫人力车,想节约三块钱一会吃碗面填填肚子。我正走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小谈,小谈……”
我回头见是兔爷,小跑着来追我,这让人很是费解。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热情地追赶一个小伙计,不能不费解。我停下来,顿了一下,然后往回走去迎合兔爷。
“兔爷,您找我有事?”我纳闷但不失礼貌地问。
“没事,大中午的你肯定没吃饭,我请你吃饭去。”兔爷笑着说。虽然我肚子是饿了,但这种饭实在不太好意思、也没底气去吃,就谎称说,“谢谢兔爷,我不饿,刚才下车时在车站吃过了。”
不料兔爷说,“你吃没吃我还看不出来,别不好意思,一顿便饭嘛又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我自己也要吃的,不光是请你吃,搭个伴吃,热闹些。”兔爷这话说得相当悦耳,听起来不像是对我而言,而是说给他一位要好的朋友听或是有求于某人。
但我还是不好意思去吃,就说,“我真不饿,非常感谢兔爷。”我话外之音,兔爷当然明白,他说,“你要是不好意思就请我吃如何?呵呵……”我不知道请兔爷这类有钱人吃顿饭到底要花多少钱,反正自己口袋中只有几十块钱,估计不够,就“嘿嘿”地傻笑着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同你开玩笑的,”兔爷说,“走,吃饭去!”说完,他便摸出手机来拨通了寻呼台说,“请呼129……,留言,把车子开过来。”合上手机盖,兔爷又朝我笑着说,“车子马上就到,我们稍等一下。”
很快,一辆黑色的红旗车停在了我们跟前。车门开了,司机开门走了出来……兔爷说朝我一挥手说,“小谈,上车!”我抢在司机前面拉开车门让兔爷钻了进去。之后,我又看了看司机,真是个大块头啊,壮实不算,个头也高,足足有一米八几,黑黢黢的肤色像东南亚人种。我当时就想,这种人不光是司机,肯定还兼职保镖。但愿自己日后不要惹上这种人,否则骨头都被拆散了不可。他要是拆我,就像小孩子玩变型金刚一般,三下五去二的事。